三(2/3)
腥膻之气弥漫,臭不可闻。
就这样过了好多好多年,申拾光这一次的新身份是一个蛋糕坊的收银员,二十出头,孤儿,人际关系简单。拜这张低龄幼稚的脸所赐,三十岁的人扮小年轻完全没问题。
第二天的人仰马翻申拾光看不到,他坐着一辆开往远方的长途汽车,望着窗外,抛出了假的身份证。
申拾光是先天不足,后天又没有养好,即使是在男人最兴奋的清晨,那里也恍若小雏鸡,只是微微的昂头,现在却是滚热的大炮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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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人对他宣布了单方面的喜欢,实施了单方面的追求,甚至单方面的确定关系。?
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抠一下,但很快就收回去,改成拿三明治了。
这是难以启齿的性癖。
“这里有三明治吗?”声音是标准的男低音。
那是秋天的某一天,店里上架了枫叶糖浆跟枫叶形状的蛋糕。申拾光在摆放蛋糕时看到了开门进来的人。
申拾光并没有自渎的经验,对着那具挂着的尸体,将第一次打在自己的内裤上,然后他逃跑了。
“我给你拿,顺便热一下。”申拾光是营业性的微笑,等他把三明治端过来,新来的顾客还傻愣愣地盯着他右边脸颊上的酒窝。
很年轻,很高大,单手撑着布帘子,上面的流苏坠子打在那人英气勃发的脸上,眉毛就皱了起来。
这次之后,这人就成了常客。他知道了这人叫做沈冲,是这边有名的富二代,个性开朗健谈,热爱运动,虽然是靠父辈的资本,但是自己也闯出一番的名堂。
中年人的讨饶声已经听不见了,气息微弱,申拾光凑近闻了闻,鲜血的铁锈味,如同催发剂,申拾光发现自己竟然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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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地方,新的身份,一段新的开始,不知为何申拾光就陷入一个奇妙的怪圈。
nbsp;侧面捅上一刀放血,再从背后的脊柱插入,然后沿着脊背线向上划,止于肩膀,按着肌肉的纹理走向切割。申拾光是小工里面学得最快最好的,那样的动作做下来,顺畅而麻利,结果就是两扇向两边散开的肉排和哗啦啦往下掉的脏腑。
沈冲就是在这样的时间里闯进了申拾光的生命里。
申拾光想杀人,想要尸体了。
杀戮只有第一次与无数次的区别。申拾光在新的场所总是刻意地伪装自己,伪装得柔弱可欺,钓着鱼,把那些寻械的上门者,在隐秘的地方做掉,接着又在这些奇形怪状的尸体旁发泄着难言的欲望。
蛋糕坊跟申拾光以往待过的黑作坊不同,这里满是蛋糕的甜香跟少年少女们的青春活力,有时候也能感染到申拾光,可惜心中滋生的黑暗潮流会在这样的明媚下相形见绌,却不会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