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你看看”

“我是妖，辨不出颜色。”

阿林看着他的狼狈样，没忍住轻笑了起来。

“阿林，这好看吗？”

“那我说予你听，这朵是紫的这两朵小花是蓝的”

于是一妖一人，一上一下，一静一动，林中风景甚好。

殷赤笑得欣慰又温暖，然后盘坐在树下运气调息。

见到此番景象，心中更是警铃大作，殷赤抽出身后的桃木软剑加速跑向妖气浓重的地方。

怀中的兔子耸动着鼻头凑近了那只翠鸟，像是在跟它打招呼。

阿林轻抚着腿上的兔子，瞥了一眼那花束，再将视线投向远方。

殷赤又来找阿林，手中抓着一把斑斓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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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暖风，吹得衣摆飘飘，一人絮絮低语，一人静静聆听。

阿林缓缓睁开眼望向树下，殷赤掌心窝着一只翠鸟，不挣扎不逃跑，看着有些脆弱。

靠得越近，妖气越是浓得快不能呼吸，刀剑相击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一片空地之中，枝叶满地。

“阿林，今天这花白色带了些粉”

刚踏出庙门，一股压迫之感扑面袭来。

“收回刚刚的话。”对面的男妖按着腹部伤口，双眼绿光幽幽，满嘴利牙，伸出蛇信般的黑舌舔走唇角的鲜血。“这山我要了，你我也要了。”

翠鸟有些受惊，叫声细长刺耳，等到落于阿林掌心便收了声，小声清脆地唤了两声。

殷赤一个打挺迅速起身，这股妖气并非来自阿林身上，立刻惊得心里七上八下。

两人作伴，安静淡然，这样的时光似能永久留存。

脚下一蹬，手攀着枝头，跃了两三下坐到阿林身边，举起花递到他眼下。

殷赤摸了摸鼻子“这花长在间隙里，不小心摔下去了。”

晚间歇于庙中，殷赤还在回味与阿林白日间相处的点滴，一阵妖风贴着地面扫来。

阿林睨了殷赤一眼，殷赤意识到说出了心中所想赶紧住口，噎得脸色发红。

“阿林，这是今天的花，正红色，娇的很，跟你一样”

妨。”阿林无精打采回道，再次阖上双眼假寐。

一只翅膀无法收起展开着，应该有伤。

“腿怎么了？”阿林没有伸手接过那花，垂首看了眼殷赤走起来不甚自然的腿。

殷赤也跟着乐了起来，傻乎乎的。

食指隔空轻点，那鸟便浮于半空向他飘去。

立即根据妖气传来的方向寻去，恨不得自己也能飞天遁地。

“阿林”今日殷赤没急着献花。

跑了没多久，殷赤就看到阿林养着的那只兔子与翠鸟皆横尸在地面，鲜血淋漓。

阿林负伤左手持剑，暗红色的妖血顺着剑尖滴落到地面，粘稠到拉出一条红丝。

“嗯？”阿林应了声表示自己在听。

一团荧光自阿林食指指尖亮起，点上翠鸟翅膀，荧光扩大，散发出柔光包裹着那只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