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狐狸 中 (h+2000彩蛋)(3/3)

以再好好沟通……”

男人贴着他的脖颈,在嗅着什么似的,最后找到了他的锁骨,从后方用牙齿咬了一口,“那一会儿在床上说吧。”

萧达体会到了清醒着被男人上的滋味。

这比他想象的要痛苦得多,无论是泪流满面的求饶,还是最后羞耻万分的高潮,都完全剥夺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作为下位者被上位者侵犯本就带着难以逃脱的宿命,最重要的是,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许骋龙不停地在他耳边说道,“如果你真的有骨气,就不会回来。”“你可以违抗我,只要你放弃现在得到的一切。”

凡事有一就有二,没有谁可以例外。

要么一开始就断绝了这条路,一旦走了捷径,心存侥幸,想从登云梯上下来就没那么轻松。

许骋龙这个人不仅擅于掌控人心,也很会洗脑游说,一再重复着,“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听话,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在床上,拿捏着萧达的软肋,在他濒临高潮的时候说着,这正是判断力失衡的时期,再敏锐的人也变得迟钝,甚至脆弱。

许骋龙的技术极好,他有过和男人做爱的经历,虽然大多数时候他更喜欢女人柔软丰满的身体,不过把同性压迫在身下,往往是权力者的一种乐趣。比较意外的是,他通常对于身边的人都采取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因为床笫关系会削弱人的理智,所以窝边草少吃,最好不吃。这一次和萧达搅成这样的关系,连许骋龙都有些不可思议。

连射了两次,饶是再大的酒劲也完全清醒了。许骋龙赤裸地躺在床上抽烟,他在思考之后要如何处理萧达的事情。而萧达趴在床上,一言未发,他合着眼像是睡着,眼角有明显的泪痕,大约是方才濒临高潮时情不自禁地留下的。

果然,这模样看着很脆弱,招人心疼。许骋龙抬起手在他光滑的背上来回地抚摸着,像是安抚一条受屈的犬类, “萧达,华北的业务做起来是不是比华东难不少。”

他没有吱声,可是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显示了他的紧张。

“我大同出生,在西安长大,后来去了上海工作,而我老婆是宁波人,她自己做个小本生意就能风生水起,南方呢多讲市场规律,有经济法则,只要你肯拼,不要命的拼,总能爬得上去。但北方很多时候不这样,规律没有人脉有用,你奋斗了一辈子,也比不上人家轻松的一条关系网。但无论是华北还是华东,能有一条捷径,都省了大半辈子的功夫,可太多人连走捷径的机会都遇不上,想要出人头地太难,你知道的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