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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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他怕得要死,闭上眼睛就是上了锁的小楼,他用偷偷配的钥匙打开铁锁,站在里头收拾房间的妈子给他下了死亡通知书。梁青啊,他走了,他也出国了,去某个很有名气的学校继续念书去了。

那么白珞珈也不会的,他要再活一阵子,继续牢牢地抓住梁青。

当然,白夫人是这样对外宣称的。除了面容惨淡的梁钰在走了以后还露过脸之外,白珞珈也再没看过那些人学成归来,报一报白夫人当年的养育之恩。

空房子里只剩梁青一个人,他早迟要离开白家。每多活一天,白珞珈离心死就越近一天。他在外头好风光,他是爸爸最受宠的小儿子,是白夫人也要敬他面子的小少爷,但谁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

白先生不会的,没了一个孩子,他还有剩下的四个。就像白珞珈那个未曾谋面的生母,伤心一刻钟,聊表过心意,他还要过大好的日子。

白汝成胡乱安抚了他几句,逃也似的往楼上走,楼梯被他踩的轰隆作响。

叫白家所有人记住,白汝成的洞房花烛夜,就是他的送命日。白珞珈什么也不求,只求爸爸能让梁青独自离开,而不是去往白夫人为他安排好的地方。

白珞珈不和他争论,点点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其实也不太像,梁钰姐姐好像没有那么瘦的。”

梁青在白家生活了很多年,那栋小楼里曾经来来去去过多少人,最终只留下他一个。梁青是个例外,他是白夫人手里的法宝,也是第一个住进白家的外人,自然和那些凡品不同。

“胡说什么呢小弟,”白汝成脸色登时变了,不自然地向他澄清,“梁钰不是去英国读书了吗,你怎么能见着她的,看错了吧小弟。”

白汝成的婚宴落下句点,但并未告一段落。往后有数不尽的客人前来拜访,白家的门庭愈发热闹,门房日日忙得焦头烂额。

白家那栋小楼,俨然是一所福利院,养到十五六岁,白夫人就将他们送出国去,到不同的国度去念书。

我能做什么?我能为你做什么?

。一句话都没说完整,但白珞珈知道,她要见的人就是白汝成。

如果今天可以死掉,白珞珈会死在今天。

皮肉上布满性爱的痕迹,少说要个三五日才能消下去。梁青很有分寸感,向来只在他最隐秘的地方吮下重重的印记,是只有他二人能看见的秘密。白珞珈靠在偌大的浴缸里,收敛了所有情绪。

他那么平静,他每天都过活得好像灾祸永远不会发生,未来永远不会到来。

春季难长久,气候一日一日朝初夏迈进,阁楼又闷又热,白夫人发了回善心,叫梁青搬回了那栋无人居住的小楼。

无意义的牺牲不叫牺牲,那叫愚蠢。

他卷起袖口,晃了晃胳膊,“大哥,那个女人这里都是伤,好吓人呀。”

梁青的回答不如不回答,一句没有着落的希冀,侧面印证了白珞珈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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