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2/3)
“你做了笼中鸟了。”
什么样子,那副怒火冲天,嘶吼着好像要把我杀了,打砸东西,抓起手边的一切往我身上扔,然后他去里屋拿起一把刀,说要砍断我一根手指,让我长记性,我就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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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的,要你来指责我?”少年掐了蔡微一下。
“后来呢?怎么离开他了?”蔡微想催促他赶快讲完。
“你猜我怎么回他?我说‘我连朽木都不算啦,我是烂泥。”
“饿肚子的滋味很不好受,你不会明白的,”少年道,“他脾气很差,我喜欢叼着酒杯喝酒,在家里惯了,他却看见我这样就要狠狠的打我,打了好几次,我为此到现在也不敢叼着杯子喝酒了。”
少年点点头,“我之后就在脏牌坊,脏牌坊你知道么?万历年间有个女人,大约是山尾村里的,刚过门就死了丈夫,守寡六十多年,一生虚度,皇帝给她立了一个牌坊,现在黑乎乎的,所以叫脏牌坊。我在那边遇到一个秀才大哥,他给我住处和吃喝,隔几天来找我一次。”
“还有,他不许我白天睡觉,你说可笑么?他说‘我若不来,你随便怎样,可你不能让我看见你昼眠’,说是论语里宰予白天睡觉,孔子说他朽木不可雕也,问我知不知道。”
说完少年在蔡微怀中打了个寒战,“我真没想到他会恨我这么深我明明没有做什么坏事。”
“他老婆发现了我的事,登门把我赶跑了,我那时候挺傻的,以为秀才大哥会偷偷来找我,我就每天在小院附近转,等了十几天都没等来他,最后一个仆人说,‘老爷让你走远些,莫要再缠’,唉,我当时哭了一下午,跟个女人似的。”
“然后就是流浪街头,过了好一段苦日子,那时山尾有个兰苑,我是被一个老人拉去的,那里的人都很疼我,叫我小狐狸,我在兰苑很火呢我父亲听说后,找了几个无赖把兰苑弄关门了,在街上又打了我一顿。”
“秀才大哥白了我一眼,又要打我手心,他真是把我当儿子养了。”
“没有人会上自己的儿子。”蔡微插嘴。
“你还没做坏事?败坏门风,丢尽你父亲的脸面了。”
“后来我父亲死了,我回去看,谁知道家里还是不让我进!母亲让我趁亲戚没来,赶快出去,说我脏、不要脸,从此与他们无关了,家产也没我的份,真好笑,谁在乎那点臭钱”
“坦白讲,我那些日子收起性子,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整日乖乖的扫院子,吃饭睡觉,一步也不踏出那个小院,生怕他不要我,那里真舒服,有个老仆侍奉我,有热水可以洗澡,处处干干净净的,我从家里出来后过了几个月苦日子,很珍惜那里呢。”
“你个骚东西你父亲还是不让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