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改从背后把手探进人衣服里,把人裙摆撂到人胸前,伸出手去粗暴的玩弄着人胸前的乳粒,扯着那两个金属环逼的沈瑶不得不弓起腰背来去迎合他的动作。
沈瑶从对方粗暴的动作里便知道舒朗恐怕是在闹脾气,而更重点的是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硬挺的性器已经隔着布料抵在了他臀缝上。那个硬度实在是个危险的信号,他只好辛苦的撑着墙壁维持着这样双腿分开的前倾站姿,一边努力找着说辞柔声哄着人道:“舒朗别生气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
他说到后来自己也没了底气,因为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进入了状态。或许舒望现在更多的占据了他内心的思绪,但身体上的记忆到底还是舒朗更近一些。
这个人给他带来的快感都令他印象太深刻了,尤其是这根本就是他最近一段时间里生活的全部。现在只要舒朗碰一碰他他的身体都会下意识的有所反应,更何况是这样强烈的刺激,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女穴开始不停的淌着水,迫不及待的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给他解解痒。
舒朗极有耐心的细细把玩着怀里的这具身体,感受着自己的掌心划过对方肌肤时的每一寸微微的震颤,仅仅是这样还不够,他拉扯着人阴唇两边的金属环,勾着人内裤的布料磨蹭着人股缝,甚至恶意的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用指尖戳弄着沈瑶的穴口。他知道沈瑶无法拒绝,这具身体现在已经彻头彻尾的是他的所属物了,所有的情欲痛苦和快感,都尽数在他掌控之下。所以他现在想要沈瑶主动来求他,沈瑶就一定会遂了他的意。
事实上沈瑶也的确再也忍不住了,他得承认他看到舒望打架之前挽袖子的动作的时候就已经兴奋了起来。在他记忆中,那本就是一个调教开始前的仪式动作,尤其是舒望向他投来的那个眼神,那隐隐压抑着一丝怒火的冷淡神色简直让他看着就觉得腿软。
他多希望现在其实是舒望把他拖进这里,站在他背后玩弄着他的身体,直到他像个廉价而淫贱的婊子一样在男厕所的隔间里苦苦哀求着别人上他,然后再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皮带,一边操他一边狠狠的揍他的屁股,教训他为什么穿的这么明晃晃的勾引人,为什么偏要对着别的男人搔首弄姿,是不是现在不管是谁在这里都可以操他。
沈瑶被自己的性幻想搞的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他性器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不停的淌着水,女穴一张一合的隔着一层布料隐隐吞吃着人指尖。他终于不再忍了,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浅浅的拖着嗓子叫了一声:“舒朗”
舒朗在心里骂了一声操,他或许没高估沈瑶的忍耐力,却绝对高估自己的了。沈瑶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就勾人的让他一秒都忍不下去了。他伸出手指在人穴眼上抹了一把当作润滑,凑到人后穴草草扩张了几下,解开皮带掏出自己的性器粗暴的直接一口气插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