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号多少?或者?微信?我加你。”这一问,又让对面的人开始不安起来:“我之前的手机坏了,还没来得及换新的,所以”
席行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爸妈就走进了包厢,两人连忙站起来迎接。
席行止的爸妈几年前一起创办了一家互联网公司,他们俩忙于工作,出差也成了家常便饭,一家人能像今天一样聚在一起吃顿饭的机会少之又少。在拥抱母亲的时候,席行止神情微妙地想,就这一点上他可能还应该感谢这个“弟弟”,让家里多了一次家庭聚餐的机会。
不管吃这顿饭的人心情到底如何,明面上总归是和和气气的,没出什么岔子。席父只简单说了几句:望野要来借读两年,两个人平时要好好相处席行止唔唔应着,席望野倒像是一下子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妥当,只一个劲说谢谢叔叔。
席间席行止和席望野对上过好几次视线,席行止只礼貌地冲他笑笑,席望野则是不自然地咧咧嘴,然后慌忙垂下眼睛,低头盯着自己的碗。这倒让席行止忍不住在心里自我怀疑: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凶吗?
席行止在洗手间洗手时,搁在一旁的手机弹出条消息通知:“空巢老人,对新弟弟的观感如何?”都不用看备注,单看这措辞,席行止就知道是江子衿发过来的。
他烘干手,拿起手机动动手指回了一条:“看着是个挺乖的小朋友。”
这边江子衿在床上翻了个身,他还没想好回什么,“空巢老人”就又发来一条:
“但是也比想象中好玩,我对他还挺感兴趣的。”
江子衿还没弄明白席行止的所谓“感兴趣”到底是个什么态度,那边消失一个暑假备考雅思的傅辞突然主动发过来一条:“跑一圈?”江子衿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边语音回他:“我这就开电脑”,一边立马把席行止和他的新弟弟忘到脑后。
一直到席行止回到餐桌前,江子衿也没回他消息。席行止不以为意,把手机塞进裤口袋里,回到餐桌前。他父亲去结账了,母亲正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对他的新弟弟轻声嘱咐着什么。席望野专注地仰头听着,白白净净的脸上是不似作伪的尊敬。
见他回来了,席望野连忙起身,席母则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继续坐着。席望野愣了一下,犹犹豫豫地在两人之间看了看,见她坚持,这才略显不安的坐下,但仍是一副随时准备跳起来的警戒模样。席母走过去,再次抱了抱席行止。“好好照顾自己。望野也交给你了。”她在他耳边这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