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痉挛推搡,连带着身前的小几把也喷了出来,一对玉白奶子,也胡乱颤抖起来,鼓胀发疼。他张开了嘴,发出一片黏腻呻吟:“先生啊——”低低浅浅,像是湿透了。
先生道:“小荡货,我还没有真的干,你就湿透了。”
他不敢反驳,又怕先生嫌他不叫,只好小声讨饶般喊了声:“先生”
先生却停了,还把遮住他眼睛的袍子放下来:“小东西,虽然我很想干你,但是还没有吃饱饭呢,你先发挥妻子的职责伺候先生用餐吧。”
他懵懵地叫唤了声:“先生什么叫做妻子的职责?”
先生道:“这还不简单?妻子用什么地方服侍丈夫,自然也用同样的地方来伺候用餐。”
孟清然夹了夹腿,他哭颤了一下,像个小炮弹一样栽到先生怀里:“我做不到做不到”他生平第一次撒娇,偏偏是为了逃避这种职责,心脏跳的砰砰只响,又后悔了,怕先生真的生气。
萧肃却只是隔着裤子,揉了揉里面的骚穴,把孟清然挖了出来,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语气亲昵:“你啊你!再在在餐桌上勾引主人的事情都做了,怎么现在又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呢?”
孟清然低下了头,他可能是因为见着先生就欢喜吧,那么肮脏丑陋的异物,怎么可以用来给先生喂吃的。
萧肃虽然被拒绝了,但是心情很好。说不上来,没有缘由,他知道根源肯定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他没有再为难孟清然了,而是把他抱起来,道:“吃完饭,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孟清然温软的奶子全积压在他胸口,还能感受到一点硬挺的奶尖,他有些情不自禁地心猿意马起来。
孟清然却在此时坚定地道:“我想去上学!”
他几乎有些着迷了:“上学,上什么学?挺着你的一双大奶,你想当男人还是女人啊?”
孟清然顿时又有些气短,他没想到先生会说这样的话,有些委屈,他能说什么啊?这双奶子根本不是他的,是那只邪鬼变出来的,他说了句话,自己的奶子就像吹了气儿一样鼓起来了,还这么大,这么肥,可先生又没有看见,先生能够感受到的,只有长在他胸前地一双奶子,他并不习惯,尽力忽视的奶子。先生的话无疑是赤裸裸挑开了尖利现实,却也勾起了他被鬼欺负的无力经历,他顿时眼眶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