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下一秒,又猛的仰头躺回床上。
头痛欲裂,好多不属于他的记忆铺天盖地塞进他的脑海里。
沈裕,南阳市第二中学高一学生。
怎么这么熟悉...
沈隅捂着脑袋,额头的冷汗顺着发丝落下来。
这不是他老妹写的那篇治愈系的未命名小说吗?
“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跑过来,紧张地冲旁边喊:“刘姐!刘姐!这有个同学不对劲!”
沈隅浑身冷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怎么了?”隔间跑过来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听声音就是刚刚帮沈隅做检查的那个:“还清醒吗?哪里疼?”
沈隅双手紧紧抱在头上。
疼,钻心刺骨的疼。
没得到回答的刘姐垂头思虑几秒,下定决心:“小陈,快去拿止痛针!”
太吵了。
厉烨蹙眉听着隔壁间的声音,忍无可忍的偏头看向窗外。
为什么不管哪里都这么吵。
...
还没等止痛针发挥作用,沈隅就已经疼昏了。
医务室叫了救护车,刘姐以防万一,怕厉烨跟沈隅一样再出问题,就让救护车把俩人一起拉走了。
沈隅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他抬眼直直地盯着医院天花板,被迫接受了一个消息。
他穿书了。
穿的还是他老妹儿写的未完结的练手之作。
“啊——”沈隅翻身,把头埋在枕头里吼了声,又翻身,再把头埋在枕头里。
就这么反复几次,头发都快摩擦出静电了也没停。
“孩子,是头疼吗?”隔壁床的老奶奶紧张地看着他道。
沈隅翻身的动作戛然而止,显然是没料到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沈隅整理了一下头发,从床上坐起来,目光冷不丁地和对面的少年对上,那少年一头墨色短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就是眼角和嘴角的淤青有点碍眼,看起来挺疼的。
沈隅冲他笑了笑,转头对着老奶奶尴尬的道:“不是,不疼。”
“疼的话就按铃。”老奶奶指了指墙上的按钮:“一按铃她们就来了,可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