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烦。”郭芽紧捏着笔,笔尖停在一处不动,直液墨水染糊了一大片,盖掉了文字。
“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了?”
郭芽瞳孔猛然放大,仿佛心事被揪出来,脖颈到脊椎骨冒了一层汗水。“不是,你想多了。”
李不凡的失望溢于言表。他扯开话题,“你那天说手机铃声的事,是不是想到点什么。”伸手去够桌上的试卷答案。郭芽家里的家具很老,他们坐的就是两张修修补补的坏木凳,重量过倾,就有点散架。李不凡一崴,倒向了郭芽,两张凳子的腿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嘶———”郭芽的头正巧撞上了床头柜,连着床头柜的抽屉门也有些不稳,“你想干什么?”
李不凡压在郭芽身上,紧忙去看郭芽头撞成什么样了,“没事吧?撞到哪了?疼不疼?要不要上医院?”
揉着疼痛的头,郭芽没好气的回道:“我又不是瓷做的,你还怕碰坏了?”
“好好好,你是。”
“”
床头柜门歪出好一截,李不凡摁住它想往回掰一掰,怕郭芽看见更不高兴。柜门底下露出了点点寒光。
再一掰,金属的寒光全部露出来。
五把可怜的小钥匙被藏在暗无天日的柜子里,今天居然能见到原主人,真是万幸。
凭着郭芽的脾气,李不凡以为这锁钥匙早就安详的躺在车库的哪个角落生灰了,没想到郭芽不仅没有气的把它们毁尸灭迹,还带回家存放了起来。
别扭鬼。
两具身体交叠,刚刚生怕郭芽受伤,李不凡心里一点心思都没有,现在闻着郭芽身上干净的皂角味,突然有点心猿意马。
“你什么毛病?”身上趴着的人沉默半天也不起身,下半身还突突顶在郭芽的小腹上。肯定没想什么好事,郭芽推着李不凡的胸口,“你先起来。”
李不凡咽了口唾沫:“我还想亲你。”
郭芽眉头紧皱,又松开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先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色情狂。”
李不凡默然,“我就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