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被干死啊(2/3)
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
他有什么不敢的!
·······她鼓足了勇气,想讨他欢心,但还是开不了口。
紧接着她就被翻了个身,萧衍低头在她耳边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你屁股。
她被磨得实在受不过,只能低声啜泣:别······别弄了·······
没有,强硬地把她推在墙角:总要有第一次,说出来,朕高兴。
咬着唇:别·······别·········
这枕头是她从娘家带的陪嫁,上好的和田翠玉,一整块雕成的玉枕。
她当时以为萧衍开玩笑的,还想翻过身来打他屁股呢。
后来闹着闹着,就被他带上了龙床。
她听到萧衍轻笑了一声。
她以为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他爽的要死,舔她沁了汗的后颈,咬她泛粉的肩头。
叫出来。
他那时刚登基,可端起皇帝架子竟也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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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意深了,握了她的手,把她抵在墙上:舍不得杀你。
········我真的·····说不出········
他轻轻揉捏了几下,她下面的水儿就喷在了他的龟头上。
为什么还没进完,太深了,她会被捅穿吧。
他才算放过了她。
咬着唇都含不住那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着了魔一样俯下身,手从她小腹伸上去,在她的肚兜里,摸她娇嫩的乳儿。
苏媚一怔,有些娇憨地掐他腰上的肉:你欺负我!你吓唬我!
她不想那么丢人。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变成了她有些陌生的样子:忤逆圣意,其罪当诛。
在她颤抖着到达高潮时,还搂着她,片刻不停。
他低声喘息着在她耳边问她:今晚不想睡了?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屁股上摩挲,捏着她的臀肉,那东西往里慢慢地进。
他还没进完,她就已经丢了不知多少次了。
明黄色的被褥上绣着龙凤。
他明知故问,逼她说。
臣妾真的说不出口。
她不肯,他就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地弄她。
他戳穿了她,肆意操干,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以为我不敢?
她不听话,他就挺动腰身,把她撞得七零八碎。
他又给了她一巴掌,那东西捅得更深,她受不住,伏在床上。
不听话!
她的肌肤像羊脂玉一样,他以前不敢奢望拥有的金贵东西。
她气得眼泪汪汪的,想踢他。
别弄什么?
把折辱她当成一个意趣。
她是喜欢他,想让他高兴。
床头案几上的烛火跳跃,她雪白的背脊在他眼前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没想到萧衍是来真的,把她按在墙上,打了她的屁股,打得她好疼。
他那天折腾了她许久,手劲不大,可也打了她好多下,非要她说出来。
后来,他就更加变本加厉。
被他折腾一夜,第二天她根本下不了床。
小骗子,上次叫得挺好听的啊。
真是敏感娇贵得不行。
她耳朵泛红,他舔了舔,娇嫩的耳朵敏感得直抖,下面的水儿一直在喷。
她的乳儿很嫩,很软。
真想被干死啊。
萧衍就喜欢看着她这慌张无措的样子。
她的额头抵在玉枕上。
但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说出这种话。
他威逼利诱,下面捅到了底,媚肉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吸他的柱身。
她太气了,气得有了几分骨气:萧衍,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死都不叫!
精准地戳她最敏感的花心,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蜷缩着脚趾:啊
她后来实在受不过,求饶他又不理,在神志不太清醒时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慢条斯理,幽暗的环境里,那东西碾过褶皱,撑开她的身子,捅到深处的声音被放大。
是,他敢,他当然敢!
很敏感。
她还傻乎乎地以为他是在宠着她和她闹着玩:就知道你舍不得。
她摇头,她求饶。
她颤抖着身子,软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