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4)

; 还有些问题,可以明天来问我,我会在实验室。

我捣蒜般点了点头,匆匆道了别开始跑,却依旧听到了留在身后的一抹轻笑,好像在笑我的害羞。

就这样,我们像连体婴一样过了三天,我在他实验室里抓耳挠腮的研究名词,他倒是清闲,偶尔看看书,偶尔······看看我。

午餐和晚餐都是他订的,到了饭点他就会喊我到天台吃饭,燕窝,鸡汤,鱼翅······我甚至会觉得他在养孕妇。

而我对他的认知也越来越清晰,很难相信他竟然真是靠才能做的教授,因为我前十年都没有搞清楚过的有机苯环反应机理,他竟然只用十分钟让我开了窍。

背单词时看到窗边的尤物,心想这大概是我与那堆单词对抗的全部动力。

三天,我准备的很充分,毫不夸张,被灌输了那么多知识,现在要我自己用德语去做一场,脑细胞电传导的最新研究报告,都不成问题。

不过,我们被鸽了。

卢卡斯教授先在北京着陆,继而在第二天,他当地朋友的健康码变成了红色······

呵,天意吧。讨论会改成了线上,也不需要我来翻译了。

从那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只上过他两次课,一次是因为想看帅哥,一次是看错了课表。

再然后,就是那天。

那天是父亲的生日,我很久没有这样放肆哭一场,在酒吧里一杯接着一杯,却还是觉得空落,距那场车祸已经四个月了,可我仍忘不掉父亲侧身护住我的情景。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父亲曾是我的全世界,而如今世界被颠覆,我亲眼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成植物人,又从植物人变成了一捧灰。

虽然远远看上去,我依旧是一只水灵的水蜜桃,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颗桃子内里已经烂透了。

我没有叫任何人,从酒吧出来便趴在花池边吐。

网友A的消息很及时,就在一个长相略贫瘠的陌生男人和我搭讪的时刻。

陌生人问我多少钱一晚,我甚至有种冲动,想要吼出来免费行不行,随便是谁,让我痛一痛,或者简单的给我生理上的快乐。我需要刺激,我的身体和灵魂都需要,我走不出来,我忘不掉,我很脆弱。

他的语音电话打过来,我抽泣着接通电话,哭的用力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我说他推荐的酒吧太难喝了,难喝哭了。

他说了什么我没听到,然后就被上前纠缠的陌生人扯着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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