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也没捡起来。
柏鸢敢肯定,他发现了地上的橡皮,因为她看到了男孩低头,只是匆匆一瞥。
至此,魏逍在柏鸢心中终于从没礼貌进化成了神经病。
柏鸢想勉强维持的平衡,破了。
就连神经大条的路则宁都发现了二人的不对劲。在一个人面前绝对不能提另一个人,否则就要翻脸。可是一个前桌一个后桌,这叫他怎么办?总不能把他劈成两半吧。这不现实。
路则宁像夹在老婆和妈妈之间的男人,里外不是人,他疲惫了,决定找这两个人好好聊聊。
结果铩羽而归。
问魏逍,你和柏鸢有什么矛盾?
对方答,没有矛盾。
问柏鸢,你和魏逍有什么矛盾?
对方答,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他破罐子破摔了,爱怎么样怎么样,总不能他不学习天天就在这调节关系了吧?再说了,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他是正义人士。
端午假期比较长,有三天。
柏鸢约着甘璇出去玩,两个人在公交车站见面。
一见面柏鸢就倒苦水,没办法,路则宁和魏逍是好兄弟,她总不能当着人家好兄弟的面说不好听的话。
但是她可以在自己好朋友的面前骂他。
柏鸢从盘古开天辟地讲起,讲第初次见面魏逍如何没礼貌,讲日常生活中他怎么惹人烦。
其中自然是有夸大成分。
单纯的甘璇听得目瞪口呆,她共情能力极强,在公交车上,气得脸都红了,司机吓得以为是中暑了,还要给她开窗透气。
甘璇立马解释,说没有中暑,然后气愤地总结:总之这就是一个小心眼没有心还没礼貌的人,对吧?
柏鸢重重点头,大大的同意:对!
甘璇化身法官,拍板定案:那他就是有病,魏有病。
神奇的是自端午节柏鸢在背后骂过魏逍后,他就没怎么犯过病,柏鸢坚信了,这种人就是要多骂骂。
高二的尾巴越来越短,气温也直接飙升到三十七度。热得人心里烦躁躁的的。
班主任整个幺蛾子,大概是为了表示实验班和其他班与众不同,要搞什么期末总结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