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爬可以说是难如登天,但是如果成为了内廷侍奴的专属教习,只要负责的奴隶得宠,他们自然也是一荣俱荣。
六竹一时不能习惯教习的热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拘束的坐在一旁听着。没过几分钟,滔滔不绝的王教习突然停了下来,他盯着六竹的脸问道:你这里是被鞭子打了?涂的什么药膏,会留疤吗?
六竹摇摇头,这是医奴给配的药膏,我问过了,他说伤口比较浅,好好用药应该不会留疤。
王教习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几天也会注意着,伤口不要沾水,也不要见风,这样恢复的快。
问完伤口,王教习又悄声问道:三小姐这两日有召你侍寝吗?
这两日主人回主家了,没有歇在这里。
王教习拍了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一激动把这事给忘了。他抬起手,想继续说点什么,六竹的手环突然响了,他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主人回来了!
顾展之打开家门,看见戒一带着一众奴才跪在门口,六竹也赫然在列。戒一膝行上前想给主人脱鞋,顾展之用脚向六竹的方向点了点,让他来。
六竹受宠若惊,连忙爬到顾展之脚下,小心地捧起主人的玉足,为她换上家居鞋。
戒一一边收起顾展之的外套,一边和她汇报这几天家里安置的情况。顾展之敷衍的嗯了几声,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向客厅走去。众奴请安后,顾展之挥挥手让他们都散了,在老宅这几天乌泱泱的都是人,看得她头疼。
戒一跟在主人身后,偷偷使了个眼色让六竹留下。
打开电视后,顾展之瘫在沙发上,对着脚边安静跪着的六竹吩咐道:给我按按头。
六竹立刻应是,又向顾展之请示:奴婢可以站起来伺候吗?
顾展之点点头,六竹爬行至沙发后面,站起身子,小心翼翼地给主人按摩着头上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