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3)
敢了,没听见俺们乖宝叫么,人家不是坏人,都看着哥呢,不敢当着人面就来这一出!”
这祝家大哥眼见是与那些人一个情形,都是一口一个哥哥地唤,巴巴地制造巧遇,望着他时更脉脉含情,如今在京城谋出路,关系到他们兄弟未来,却不能辞了重寻生计,他又是这里的人,如何避得开。
他从前在县里大院做工时,就有那么几个人养的小戏子常爱钻他被窝,看上他做工时身条好,风骚地要他把自己治上一治。
他弟弟把腮憋红了,死也不愿意跟他说话。
陈尚武心知,这世上不会有人无故示好。
朱承昭正在旁,这人这么着重地说,方又专
他弟脖子上的玉牌是件旧物,并不有什么光泽,有婴儿拳头大下,中心刻了只兔子,边角还有些损,正是他前几日浆洗弟弟换下来那身脏衣服时在里头找到的,陈尚武不识货,也不知什么真假好坏,只当是乖宝跟他出去逛街那日自己买的,却憨,叫人拿旧东西骗了他的钱,弟弟那夜叫他累睡着了,他考虑是孩子喜欢自己买的,便又给挂在脖子上了。
他自问不敢生受情意,却也心中坦坦荡荡。
陈尚武想明白,也不愿叫弟弟吃醋生气,不怕在人面前没面子,疼这小媳妇儿疼的不行,回头又抱住晃荡着哄,再安慰于他:“你放心,哥心里只有你一个!”
总之俺是不会去把他治上一治。俺只捅俺媳妇儿的屁眼儿,旁人的屁眼儿,俺是看不上的!
至于陈乖宝第二天醒来,看见脖颈上有块东西,还以为是他哥送他的,总之他哥有什么好东西,总是时不时地给他,从不藏私,也就欢欢喜喜的一直戴着了。
他那时见小戏子们本就堕为人养的玩物,不便也不忍打人,受不了把他们赶了又来,便辞了那活儿重寻生计。
“你放心,到死哥心里都只有你一个!”陈尚武赶紧拍他的背,给他定心,握着弟弟脖颈坠下来红丝线串着的玉牌勒来勒去,逗着讨好道:“回去!等回去的!回去哥给你解释,俺们乖宝这会儿消消气,消消气!”
想来想去,也能想明白,这祝家大哥眼见是那道里的人,多半是那日酒醉,上楼恍然一瞥,看上自己了。
他知自己心里清楚,便对谁都不在意,只想他爱来说话也就同他谈,能做朋友倒很好,自己也爱他谈吐,等他哪日把这层窗户纸挑破,俺再疾言警告于他,那时他才心服口服!如今他虽讨好,可俺却无证据,贸然驱赶指责,倒像是俺自作多情!且也怕他被俺挑破心思,恼羞成怒,终种恶因。
陈尚武习武之人粗枝大叶,心想,俺这一颗心总之此生只会装俺弟一个,管他人对俺如何,俺自己问心无愧,只认俺弟一个媳妇儿,旁人都是等闲,这些俺心里知道。
陈尚武又向那两人看了一眼,只见那两人只是抿着嘴笑看他们说话情形,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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