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灰之祝小腿抖着,压根不敢完全坐下,也不敢卸力,只能尽力的踮着脚尖不让他完全进入,挤压迫撞自己脆弱的深处。
哈啊、哈啊
明明是能够全部含住的,然而未能完全延展的甬道,纳入着肉棒却偏偏就留了小部分在外面。
都是被狐之助催促的原因才没能完全准备好。
呜、呜别顶、别顶那里呀太硬、太烫了呀别、呜别那么用力
少年坚硬滚烫的龟头推平层叠肉褶,紧狭的肉壁由四面八方袭来,激烈地胁迫着他。
啊哈啊狐之助眼尾两点妆红晕染,他的手已经抬起那圆润性感的两瓣桃臀,色情地揉捏着的同时,还企图颠抛她的身体。
被突然的悬空惊吓住的灰之祝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声:你这傻逼呀哈,你想干嘛别动呜呜别颠啊别抛我呀
如果不是及时撑着抬高了自己,一定会被他干穿的
狐之助额汗滑落,任由灰之祝用指甲抓挠着他,剧烈喘息着:哈啊不是你一直哭叫着太烫太硬吗?射出来一次就不会那么明显了啊
呜那那你快射啊快射快射呀
你不让我全进去我怎么射的出来放松加把劲整根纳进去让我在里面射出来
灰之祝眼睫濡湿,被哄着尝试放松,狐之助也放缓了抽送的速度,只偶尔抵着娇嫩的深处研磨,更多时候是被她蠕动着瑟缩吮吸。
呀哈别磨那里呀太硬了呜呜别烫我
狐之助的头发被恶毒的揪住了。
双重意义上的头皮发麻,只能迫于压力垂下脑袋,含住舔弄着她翘起的小乳,像缀着樱桃、附着巧克力糖浆的冰淇淋,微融丰绵的口感,甜蜜的滋味。
唔嗯尽管灰之祝已经尽力去放松了,但是
深处偶尔被研磨的微妙顶弄趋势过于让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