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嘶哑的叫声:啊
阴茎被温柔乡紧了松,松了紧,何殊差点射了,低下身又吻了吻渡己的眼角,让渡己坐起,紧抱住她。
渡己虽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身体却开始在何殊身上晃动。何殊吻上桃子尖,舌尖绕着乳尖。
两人沉浸在情事里,在渡己又一次的高潮后何殊也终于射了。
渡己在高潮后,便离开何殊的身体,走向洗手间打算清洗自己:不来了。
何殊呼吸仍粗重,答应道:好。
在床上呆了一会儿后,何殊把避孕套丢掉,走向洗手间。水声从洗手间里传出,雾气蒙在玻璃门上,看不清渡己,只能看见牛奶白的曲线,看得何殊的老二又重振旗鼓。
渡己清理完后,一打开玻璃门发现何殊站在门口等他,也没说话,接过他手上的浴巾,擦好后,叹了一口气:到你了,去吧。
何殊的眉皱着:你确定了吗?
嗯。
何殊的嘴唇紧紧抿着,下身却直挺挺地立着,看得渡己又无奈地笑了。
何殊不发一言,进了洗手间。
等他完澡,穿着浴袍出了洗手间,看见渡己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他走过去,眼睛红得吓人。
渡己又叹了一口气:有聚有散吧。刚开始的挺开心的,现在也别弄得伤心。我们的关系,本来也只有肉体关系,要是因为这个爱上对方,太奇怪了。你说的从打炮开始,就从打炮结束。是不是?
何殊说话带着鼻音:是。又顿了顿,何必这么怕我的感情污染你这纯洁的肉体关系?
渡己站起身抱了抱何殊,鼻尖蹭过他带水的发梢:祝你往后好运。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何殊转过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我应该说什么?
渡己关门前也只留了一句话: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