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骆寻的声音,金雅文吓了一跳。
她扬起醉酒泛红的脸蛋,瞪大眼睛看清来者是家里的保镖,这才放心下来。
霍以诚,她知道他。年轻,俊朗,家里年轻女佣都在背后议论他觊觎他。
二小姐,外面降温了,我送您回屋。
不走,就不走,我不要看见他们。
她无赖地攀住秋千,霍以诚没办法,只好在外面站着。
是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其实是我注意到您好像情绪不太对,就冒昧跟了过来。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她更加难受,垂眸:刚才我打电话,你都听到了么?
霍以诚点点头,随即摇摇头,他又意识到金雅文没有在看自己,于是开口解释:我没听见。
骗人你们都会骗人
她轻声说着,豆大的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霍以诚感觉衣服上湿了一片,他不知所措地掏了掏口袋,半片纸巾也没有。
他只好保持沉默,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娇弱的二小姐。
霍以诚,你为什么不安慰我。想到姐姐被众星捧月,自己只能在公园躲着发酒疯,金雅文更加委屈了。
她酒精上头,扯着保镖的衣角让他也坐着。
霍以诚害怕她摔倒,只好听她的,挨着她坐下,一手还护住她空荡荡的后方。
霍以诚,我漂亮吗?
两人挤在秋千上,一个拳头的距离,比刚才被搂着更加紧张,他能清楚地感受她呼吸间的微醺。
她的裙子绸般丝滑,掩映着光洁白皙的肌肤。他的眼睛无处安放: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