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你他妈胆敢连这也忘记？！”

塞尔希欧犹豫着，不确定是顺着他的心意求他还是忍耐痛苦能更让人类开心。莱特斜坐在餐桌上，长腿一晃一晃的，拿银钉在吸血鬼手心划来划去，他继续道：“其实我很好奇，他们应该也求过你吧？你怎么没有网开一面呢？”塞尔希欧迷茫地瞪大唯一那只右眼，又是莱特最恨的那种清澈无辜的眼神。莱特一瞬间面部扭曲起来，他狠狠地戳进去，吼道：“我的父母！”

本中的指示念过一段经文并滴上盐水、鲜血之后，塞尔希欧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塞尔希欧松了口气，莱特又突然倾身上来，挑起他下巴凶狠地接吻。人类灼热的身体覆盖在塞尔希欧之上，他被烫得晕头转向的，莱特咬住他的舌尖扯出来，在塞尔希欧没反应过来之前，莱特换成左手扯住他舌尖，右手“刷”得从塞尔希欧胸膛拔出沾血的餐刀，猛地戳穿塞尔希欧的舌尖。塞尔希欧疼得大脑空白，但那远非尽头——莱特极其有耐心地，一点点往外磨。那只是柄餐刀，总是有些钝的，割裂的过程因此格外漫长可怕。塞尔希欧无法吞咽的口水和泪水同时淌下。舌尖完全被挑破、分割为二的那一瞬，吸血鬼痛晕了过去，脑袋往木桌砸下又弹起。

“那就很好。”莱特满意地直起身，他拈起吸血鬼右手心的那枚钉子，问，“你不说点什么吗？求我几句，也许我就网开一面，不往下钉了。”

塞尔希欧的尖叫和莱特暴怒中的咆哮裹挟在一起，窗外的海鸟啼叫都为之一阻。莱特毫不停歇地连续钉进所有的银钉，手心、锁骨、然后是乳头，果然和戳穿软蜡一样轻易。吸血鬼的血液粘稠而冰冷，很慢才渗出一点点，塞尔希欧在痛苦中剧烈挣扎，整个身体高高弓起，只有四肢被牢牢缚在角落，整张桌子都被他扯得震动。莱特毫不犹豫地随手抽出餐刀插进他胸膛，吸血鬼又呜咽着砸回桌面。刀身完全没入，莱特笑着转了两圈，遗憾道：“可惜，不是那把银的。不然，你真的会死吧？”

好在莱特没有那么敏感，他更专注于折磨塞尔希欧。此刻莱特的手捏弄着塞尔希欧刚刚被横穿的乳头，那两颗东西竟然硬得厉害，和在情欲中一样发肿。莱特点评道：“淫贱。”塞尔希欧抖了抖，莱特将剩余的钉子收回去：“今天就先钉这些，留着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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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用嘛。”莱特合起笔记，绕桌走了一圈，塞尔希欧赤裸的身体上只有涂过银粉的部位仍有伤痕，展示出一种克制的破损的美。莱特甚至哼起小曲，他将银钉一颗颗地掏出来，依次摆在塞尔希欧的手心、锁骨、然后是乳头。那几个点立刻烧灼起来，吸血鬼无法控制地战栗，却还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动作幅度、担心银钉滚落。他漾出泪水，莱特抚上塞尔希欧的脸，轻轻拍打：“那笔记上说，不需要工具，直接用手摁进去就好了，说银钉自然会将你们的皮肤融化得蜡一样软，你觉得是真的吗？”塞尔希欧嘴唇哆嗦着点点头，他已经感觉到了。

“死”字刺激了塞尔希欧，他断断续续地抽泣了一会儿，求道：“请不要……我死了，你。”他又住嘴，料想到莱特绝不希望听到他竟然要受自己这样一个吸血鬼的保护。

“喂！”莱特扇了他两巴掌，吸血鬼毫无清醒的迹象。“喂！”莱特不耐烦地去拧他乳头和锁骨处的银钉，塞尔希欧也只是呜咽着呻吟了几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