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自虐般往前狠狠一砸,铁质的保险大门瞬间留下了极深的坑。
然而最可笑的是,哪怕如此,他竟然也被这混着其他味道的花香挑动了。
每次都是不同的味道,这次是橘子味?还是橙子?总之又是没闻过的味道,又一个……陌生的alpha。
他到底勾搭了多少人,他究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何况不过是那么普通的味道,又是普通alpha,他堂堂联邦共主,头顶上至少百顶路帽子。
愤怒又绝望的顶级冷霜以他为中心渲染开,霸道地驱逐着其他alpha的痕迹,压抑了多年的猛兽蠢蠢欲动,彻底掀翻这本就脆弱的铁笼。
“纪霖,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男人瞬间推开了大门。
确实是一级权限。
可打开门的一瞬间,他便意识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他本以为,能飘散到别墅外,纪霖是在客厅里,堂而皇之的利用自己的身份,做一些淫秽色情的多人运动,然而实际上并非如此。
大厅里没有人。
难道是和情夫在厨房或卫生间里,玩那种极限运动?
想到这种可能性,傅以华只觉得悲凉又愤怒。
那些alpha究竟哪里好,他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omega一样,稍微乖一点点。
抓住他,囚禁他,让他永不见天日,让他只属于你一个人。
再没有其他的alpha。
出乎意料的是,一楼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
所以竟然是,二楼……卧室?
被alpha玩到信息素直接蔓延到别墅外?真就那么下贱?
嫉妒灼烧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毕竟纪霖是个领地意识极强的人,威不自怒,哪怕是从前,他们关系最好的那段时间,纪霖都不准他进入私人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