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加热声。
然后一切都发生了,阿什利猛地起身,将比依压在办公桌上。
唰啦一声,白花花的卷子,论文,资料,雪花一样纷飞起来,再落到地上。
比依背脊发痛,却看到自己裤子被退到了膝盖的位置,腿被掀了起来,压向自己的身体。
“你要干嘛……”
他感觉到阿什利那硬热的东西在自己大腿根部进进出出。
在磨蹭了几下后,比依又被强迫着翻了过去,变换成上半身俯趴在桌上的姿势,被继续使用着大腿。
等到腿根快被蹭红了的时候,阿什利才把精液蹭在比依身上。他喘着气,在释放过后有点恍惚。
火下去了一点,他把老二收了回去,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对方,一时无言。
“我……会把书给你的。”
阿什利抓了抓头发,就像给自己找补一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比依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阿什利惊了一下,这句话与他平时的调子都不一样,似乎冰冷而疏离。
“如果你要钱的话也可以,”阿什利慌忙补充,“你那边对这种是怎么算的?我不是很懂……”
“我的心也是肉做的,老兄。”
比依将自己的衣服穿回去,始终没有看阿什利。
阿什利脑子乱成一团,似乎回到了叛逆期时和父母吵架后的懊悔状态中,他不知道说什么,舌头打着结。
“我会把书给你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而比依没看他,那蜷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
他踩过一张白花花的纸,啪嚓一声,朝办公室走去。
——
阿什利瘫倒在办公椅上,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好像梦一般。
比依没来,他试图自我催眠,刚刚只是我太累了,睡着了……
但空荡荡的桌面,一地的狼藉暴露了现实的残酷,阿什利越看它们,越觉得脑筋混乱。
那天是怎么回家的,阿什利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走在路上,他却只感到沉重又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