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这就是镇魂石？”

“这也太邪门了……”

“陌生的地方不屏住呼吸就算了，还要这么大口吸气，你是嫌自己命长吗？”

“闭嘴！”

“诶，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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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石的外观完全不是高维翰依照常识和知识想象的那种岩石的模样，反倒是像块巨大的未打磨过的乳白色晶石。晶石本体散发着刺眼的光，可这些光却无法扩散到周围，被牢牢约束在晶石周遭。黑色与白色的烟气正从晶石上的裂缝中溢出，几根粗大的麻绳虽然缠绕在晶石上，却也像是被割断一般，几乎要绷断，只留下几根倔强相连的纤维苦苦支撑。

自知理亏的高维翰挠挠头，打哈哈想翻篇，刹那间他嗅到了一股属于青草的味道，虽然不见得多好闻，但也比刚刚那股子恶臭来得好。

不待高维翰说完，黑羊恼羞成怒地回了一句：

“咚”

一脚踩空的高维翰身体不受控地跌落，他只感到后颈被人拽了一下，可能是黑羊看到情况不对，第一时间想要拉住他，很可惜黑羊的行动不仅没有成功，反倒是也跟着高维翰一起掉了下来。也不知高维翰如何做到的，在转瞬即逝的跌落过程中，他竟然还能反应过来，一把抱住无力挥动着蹄子，就差点“咩咩叫”的黑羊。

晶石上几张撕裂的符咒倒是挺符合高维翰的认知，他小时候曾在爷爷家里见到过类似的东西，据说爷爷以前做过道士，帮人搞过法事。令人不安的是，符咒上不停在往外深着黑红色的血液，那股铁锈味格外刺鼻。

们的没心没肺有了认知，高维翰深吸一口气，结果却被一股腐败恶臭的味道呛了个半死。身边的黑羊说是要跟他一起进神社，但嘴上却也不饶人。

万幸跌落高度不是那么离谱，除了感到后背有些生疼外，高维翰倒也没有其他不适。喘了口气站起身，他先是看向黑羊，见对方并无大碍后（黑羊甚至别过头小声嘀咕了句“谢谢”），注意到前方一个不停向外散发着黑白两种颜色烟雾的晶体化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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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默念着傲娇已经退环境的高维翰，嘴角难得戴上了笑意，他和黑羊前后脚迈过了神社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大门，一种诡异的抽空感一瞬间包裹着高维翰，不待他有所反应这种感觉登时消弭不见。紧接着，一阵强风迎面扑来，风力之强劲如同一个壮汉高速奔跑撞上了高维翰，险些把人撞个四仰八叉。

神社内部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化到极致。外面看到的一切不过就是个空壳子，勉强维持着神社大体的形状，而其内部已经被腐蚀得不成样子，所有的承重支撑全都不见踪影，这样的房子没塌都得说是奇迹了。

“我没想到这神社就跟个倒扣的纸箱子一样，里面什么都没有，也看不到妖鼠说的所谓镇魂石。”高维翰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试图寻找可能通往地下的通道，“什么都感觉不到，看来我真不是什么神使，什么都……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