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你是指当年跟我说出国几个月,结果一去不回,后来打电话单方面宣布分手这件事?”
他明明白白地把过往摊开,许惜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她拉近和陆期的距离,肩膀贴着他的手臂,歪着脑袋蹭他的肩,像只犯错之后想用撒娇弥补的猫。
陆期眼底涌上笑意,将她抱进怀里,但是他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许懒懒,你当初究竟在想什么?”
许惜缩了缩肩,含糊地说:“因为,因为要出国。”
陆期轻抚她散在胸前的发丝,声音低而温柔:“这不是理由。”
许惜沉默了。
陆期没有咄咄逼人,她不答,他也不问了。
喷泉水散出的雾气弥漫在两人身边,好似一道看不清的墙,模模糊糊地挡在他们之间,明明近在咫尺,许惜却觉得他们的距离,比刚才远了一些。
原因在她身上。
许惜烦透了自己畏缩犹豫的样子,她本该是有一说一,敢说敢做的性格,面对陆期,却总是优柔寡断,畏手畏脚。
重逢的这段时间,好像是陆期一直在主动,而她永远躲在自己的壳里,理所当然地等待他的接近。
许惜此时心里充满了挣扎,她紧闭双目,贴着陆期的肩,亲密无间的动作并没有让她获得更多安全感,他们之间的缝隙终究是要她来填上的。
想打破那道墙,她必须将自己剖开,坦白所有。
这是她身上最后的保护壳,许惜紧贴着陆期,双手环住他的胳膊,慢吞吞地开口:“其实,提分手之前,我回来过一次。”
陆期轻应了一声,稍微调整姿势,让她抱的更舒服一些。
“回来是因为外婆去世了,我甚至没能见她最后一面,我哭了一整天,哭到眼睛都睁不开。”
许惜忍耐住漫上心头的酸涩,尽量平静地说:“我爸和我妈,高中以后我就不是他们的女儿了,许印风…也就是我爸,他外面有私生子,小三带着孩子找上门……后来,我妈看见我就想到许印风,想起她为家庭牺牲的事业,经常对我发脾气,家里只有外婆像从前一样疼我。”
陆期安静听着,慢慢把胳膊抽出来,将许惜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