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它来势汹涌的莫名爱意。
“我不厉害。”他存着隐秘的心思,下巴眷恋又小心地蹭过奚元渺的发顶,像是随口一说,却也像骑士庄重且虔诚的诺言,“我只是想保护好你。”
奚元渺的心尖突然被小狗湿软的舌头舔了一口,胸腔漫起一阵酥麻又酸痒的心悸。
这句相似的话激起了他深埋心底的某段记忆,他沉默片刻,随后故作轻松的开口道:“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祁连烬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离得特别近,他低头皱着眉,眼神格外认真的瞧着他:“我从不食言。”
为了他珍贵易碎的渺渺,也为了他卑劣阴暗的私心。
江书白正在原地焦虑地踱步,一会挠挠头发,一会扒拉斐喻的袖子。
正当他快忍不住去找奚元渺的时候,巨石之后突然走出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那人只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裤,上身不着寸缕。
江书白第一次知道自己能这么酷这么男人味十足!
这强悍的气势令他直接混淆了重点——他完全忽略了这人的来历。
紧接着,他直接傻在原地,愣愣地推了推身旁的斐喻:“斐喻,我好像看见殿下被人抱着,他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他吗……我知道了,我瞎了,我一定是瞎了…….”
斐喻忍了又忍,一如既往地没忍住,面无表情地无奈解释:“你没瞎。”
说话间,祁连烬已经抱着他们的殿下到了跟前。
奚元渺有些惫懒地靠在祁连烬的肩头:“他和我们一起回去。”
江书白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呜呜嚎叫着不公平:“殿下是要把我丢在这吗!?他谁啊!”
奚元渺早就习惯他的一惊一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的救命恩人。”
“啊……”江书白嗷嗷叫的嗓子突然梗住,他眼神飘忽,乖顺的短发被他再度揉乱,“又要我一个人呆在荒郊野岭……”
斐喻无声地看了他一会,转头朝奚元渺行礼:“殿下,我替他吧。”
奚元渺挑眉,饶有兴致地问:“你替他?”
他的余光瞥见激动感恩眼含泪光的江书白,冷声拒绝:“他今天行事如此冲动,该罚。”
斐喻深知自己无法左右殿下的决定,只能点头退下,替江书白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好好待着,过几天我来接你。”
江书白两眼泪汪汪,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鸠占鹊巢!
祁连烬从头到尾眼里只有怀中的男人,他专挑着平坦的路,致力于让奚元渺拥有最舒适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