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醒想躲开这股痒意又被掐住了腰。
好歹昨天吃过了,勉强缓住了野兽极端的饥饿感,半饱状态下的凶兽终于停止过分索取,生出兴致逗弄身侧的猎物,以麻痹对方的方式来伪装出温和假象。
徐瑾盛抿了抿凸起的奶尖,放在口中用舌头抚过每一寸。小小软软的一点在男人唾液的灌溉下被弄得肿起来,舌面糙糙舔过乳孔却根本不吸不吮,对方手上揉捏的动作隔靴搔痒,让娇嫩的奶子愈发鼓涨起来但泄不出去,如同少女经历发育。
软嘟嘟的奶子里面没有硬块,只有甜香的乳液,一掌能裹住的青涩。
葱尖白的指揪上徐瑾盛的黑色发丝。
谢沂晕乎乎低泣一声,睡梦中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但也知道难受了、不舒服。
仿佛已经做了一场淫靡的清晨春梦。
他无意识挺了挺胸,乳晕也被吃进了暖热的口腔里。
牙齿还在磨着,把粉红色的瓣子全碾成艳丽的红,夹杂着丰熟的感觉。
徐瑾盛吸了一小股之后松了嘴,牵出带着浊色的白丝。
“凉……”
指尖在发根处蹭着,过电一般刺激着人。
徐瑾盛眸色黑沉沉,俯下头又含了回去狠狠吸了一口,惹得对方哆嗦了一下。
谢沂把欺负他操弄他的男人当成了个好孩子,声线还颤着,手上的动作却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和哄娃娃一样:“慢、慢点……”
他闭着眼分不清自己是醒还是没醒,针头细的奶孔被乳液冲过,酥酥的对待没有带来舒服的感受,反而惹得人痒意更甚,两团不大的奶子渴求着被粗暴抓揉,又骚又荡。
谢沂眼尾沁出了泪,双腿绷得紧紧的。
徐瑾盛顶膝让他老婆的双腿岔开缝隙,手顺着膝弯处摸上腿缝,光滑得像是在摸刚做好的水豆腐,嫩得不行。
裙子方便,手轻轻巧巧撩过就碰到了那张会出水的小逼。
吸过奶子之后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徐瑾盛琢磨自己昨天哄着老婆别穿内裤,对方就真好好听了他说的话,到时候换什么内衣肚兜是不是也能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