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精液漱口,像只按住的雌兽(2/3)
大拇指完全陷进去了,更恐怖的是整个脚掌都试图往里挤。
可那缩瑟的穴、轻颤的腰却将他勾硬的。
“我看看。”会议结束周恒将宁安抱起来,放到桌子上仔细检查。
只是没想在桌子底下,每天都带着,也是受宠。
果然,下一秒穴口还没缓过来就被捅开。
宁安被迫放松,双腿张开接纳凶器。
门开了,宁安听到几道脚步声,呼吸不自觉放轻,可周恒却不饶他。搭在肚皮上的脚往下移,挑开阴茎就往腿间里挤。
腰身被另一只脚踩着,定在地上,宁安姿势别扭的去蹭周恒大腿,无声哀求。
“啊啊啊,疼……”夹得越紧,肠肉就被摩擦得越狠。
这口穴早上刚浇灌过,艳丽红肿,踩狠了还能会往外吐精,倒是省了润滑。
好话不断一直求饶,可周恒正在兴头上,戳了
腰身被大掌握住,双腿没受到管制,宁安受不住慢慢并起,企图阻挡周恒逐渐凶残的攻势。
“好了,不疼了。”
那里被踹的又痛又麻,按上去雪上加霜,宁安抽着身子,压抑的哭着。
每次做完,最疼的时候周恒不给他治,只有想要了才会给他治。
周恒察觉也没说什么,只是加重了力道。
挤进去后又嫌这个姿势不好,将他翻了个面,一只脚踩住腰椎,一只脚落在屁股上。
周恒做完恶后就抽出了脚趾,刚才踢狠了,现在弥补般轻轻按着穴口。
昨日盯着看的人,已经被发配出去了。今日众人都是低着头进来的,余光发现周恒怀里没人,眼睛才敢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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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宁安咬紧牙关,但穴口被抵开时还是没控制住,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啊……”宁安像条搁浅的鱼,弓着腰身无力弹动。
动静这么大,室内所有人都听到了,皆是一顿。被周恒扫了眼,全都低下头装作没听见,继续议事。
哪怕动作轻了,肉棒太粗太长,单在体内进出就很恐怖。
起初他真的只是想给宁安治疗。
力道忽轻忽重,额外磨人。轻起来像是爱抚,重起来能把臀肉踩变形。
屁股被掰开,周恒呼出的气流打到伤口,宁安手指扣着桌面,“呜呜,恒……”
周恒缓缓抵了进去,舒服的叹慰,伸手抹掉宁安眼角的泪珠,“安安自己勾的。”
线,算是个好去处,如果周恒不用脚踩他的话。
周恒不掩恶劣,踢了一下,撞得汁水横流。
“好深,恒轻点……”下体紧贴,宁安不敢往前爬,只敢仰着脖子。
肠肉被撑开,硬烙上肉棒的纹路。
伤口转瞬间被治好,宁安扒着桌子仍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