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出来前,他已经删掉了浴室的部分监控。
只是想到监控里放出自己出来后的那段画面,对鳞片被庄伶骄捡去的现实,庄泱还是选择了放任。
“想要什么?”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庄伶骄的头发,有些心疼地问道:“之前没弄疼你吧?”
庄伶骄抓着他的手指摸到自己的嘴角,温热的触感让他下一秒忍不住把手指叼咬住。
“不疼。”庄伶骄说,“哥哥舒服就好。”
他舔了舔庄泱的指腹,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糊不清,“哥哥舒服吗?”
“……嗯。”
想到深喉吞咽带来的快意,庄伶骄脸上身上都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庄泱喉结不经上下滑动了两下,难得感到一点不好意思。
庄伶骄突然支起身,两手分别撑在庄泱腿的两侧,整个人像笼在他的身上,上半身欺身覆压过去。
可这样无比强势的动作,却因为庄伶骄垂头去亲庄泱眼睛的表情虔诚,反而变成乞求神垂怜信徒的示弱。
他亲着庄泱的眼睛,直到把他的眼皮和眼睫都亲得湿漉漉的,“哥,你金色眼睛也好看。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庄泱呼吸一滞,亲吻停下,他眼皮轻撩便能与近在咫尺的双眸对上目光。
现在的庄伶骄,那双浓黑的眼里已经没了重逢时的尖锐和不安。他望向庄泱的眼神温软,像极了十八岁以前,每每看向他时的依赖和信任。
“哥哥,我最喜欢你了。”所以,你的好与不好,你的另一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都最喜欢。
他轻轻吻了一下庄泱的眉心。
哪怕庄泱再极力扼制自己表露出异样的情绪,作为最熟悉他的人,庄伶骄依旧可以看出了一二。
但庄泱说这是他的秘密,他知道这个秘密还没到能说出的时候,所以庄伶骄只能笨拙地用言语用行动安抚他。
“对不起,娇娇。”庄泱圈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肩上,“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因为交颈相拥,庄泱的衣领往下滑,露出的后颈光洁,只是庄伶骄的余光锁定在上面贴着的创可贴上。
“我知道。”他轻轻拍了拍庄泱的背。
两人抱着靠在一起,庄伶骄似乎也没有接着闹他的意思。亲密了好一会儿,庄泱放松下来的神经让眼皮微沉。
他今天为了压制下失控的情绪耗费了不少心神,脖颈的鳞片撕下后,上面还残余着阵阵钝痛。虽然以鲛人的特性,明天那里就会长出新肉,但痒和疼意交缠,从庄泱从浴室出来开始,它就折磨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