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修建牢笼(肉,开苞后穴,强行灌粥)(2/5)

铁链上、稻草上、地板上那一片片凝固的血迹,不断提醒着阎卿他昨晚到底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阎卿瞬间就被激怒了,他恨极了陈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双带着蔑视的凤眼好像在看垃圾,当年他在雪夜里把自己抛弃时也是这样,他那无情的眼神,是自己无数个日夜里的梦魇!

此时的陈祺早就已经醒了,他实在无法忍受赤身裸体,所以把那件被阎卿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又披到了身上。

阎卿几乎失了控,一个用力把陈祺本就破损的衣物撕得更烂,双手掰开陈祺的大腿,露出惨目忍睹的穴口。

其实陈祺醒来发现阎卿不在身边时是有些失落的,他当时赤着身子躺在稻草上,浑身青紫痕迹,两腿间更是布满血污和精斑,活像一个被发泄完了就随手丢掉的玩物。

阎卿刚进入牢房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由于他昨天在牢房里面睡了一夜,今天早上他给陈祺涂药的时候并没有闻出来,等到他忙碌了一天再次回到牢房时,那股血腥味虽然已经有些淡薄,但仔细一嗅依然清晰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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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啃了几个烧饼后,就赶忙来到地牢找陈祺,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身下的火越烧越旺只有陈祺才能将它熄灭。

这次就用他的后面吧,他前面着实伤得不轻,阎卿有些于心不忍了,他打开铁门,走向角落里蜷缩着的陈祺。

回想起陈祺昨晚那无与伦比的滋味,阎卿舔了舔上嘴唇,下腹的火又烧起来了,他这几年一直在谋划起义,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尝到性爱的美妙了,才仅仅一晚上根本不可能让他餍足。

当阎卿看见角落里的陈祺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间,多年前他第一次看见陈祺时,陈祺也是像现在这样缩在禁院的角落里,小小的一团。

当他想起身清理自己身上的污垢时,下身剧烈的疼痛更是让他寸步难移,稍微移一下腿都会扯到伤痕累累的穴口,那剧痛恨不得把他扯烂碾碎。

当阎卿看到这被摧残得伤痕累累的小口时,换回了些许理智,陈祺的身子实在经不起折腾了,可不能一下子就把他折磨坏了,要留着慢慢玩。

这种别样的刺激感让阎卿激动无比,阎卿用两指抬起陈祺的下巴,用一种暧昧的声线说道:“几个时辰不见,甚是想念啊,陛下。”

陈祺打造好了牢笼,可是需要一些“刑具”才能让牢笼更加完美,只要在牢笼正式建成之前把“刑具”纳入即可,他一想到陈祺看见那些“刑具”后羞愤欲绝的模样,阎卿就激动不已。

而如今时过境迁,两人的身份地位发生了极大的逆转,他成了至高无上的皇帝,陈祺却成了在他的庇护下才能勉强活命的阶下囚。

于是阎卿环顾四周想找到自己早上遗落的脂膏,用来开扩陈祺的后穴,可是被铁门旁一个小托盘里的饭食吸引了注意。

不过那时的自己是被灭门后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陈祺则是自己要伺候的七皇子。

只见陈祺眯起凤目,嘴角微挑,露出了一个轻蔑的表情,冷冷地说道:“滚。”

托盘里有一小碗清得可以照镜子的白粥,还有一个白硬馒头和一碟榨菜,但是筷子很干净,明显是一口也没有动过。

他忍着浑身上下难以忍受的痛苦,从衣服上撕下布片擦拭着自己满身伤痕的身体,自己的身子又何尝不像这件衣服一样,被玩弄得破破烂烂的。

但是身上的污秽更令他难以忍受,于是他咬紧牙关,用双手扣着地上的缝隙一点点地爬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捡起破烂不堪的衣物,像捡起他早已破碎的自尊。

“看来陛下还没有用晚膳啊。”阎卿松开陈祺的大腿,走向牢门拿起托盘里的饭食。

最后他披上那件只能勉强遮体的龙袍,静静地缩在角落里,不知接下来的日子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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