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做的饭?
程嘉颍闻言,抬头递了个看白痴的眼神过来。
是鬼做的。
你是鬼哦!
幼稚!
幼稚鬼!
然后就没了下文。
吃饱喝足以后,我乖巧地将碗筷收拾好,去厨房里洗了干净。
程嘉颍依然坐在客厅的地上,聚精会神地看电视。
我从厨房里瞄了一眼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足球比赛,是重播。
家里也没有水果,我只好洗了两个杯子,又往杯子里倒了刚烧的白开水,这才端去客厅。
喏,家里什么也没有,喝口水凑合一下吧。
说着,我将水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结果却发现他一动不动,听见我说话也无动于衷。
我心下奇怪,寻思这么几年不见,他难道还多了个午睡的习惯?
况且还学会了坐着睡觉?
我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喂
突然间一个天旋地转,我一屁股坐在程嘉颍的大腿上,整个人都倒在他怀里。
而他的双臂正紧紧地箍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程嘉颍你
话未说完,被他暴躁地打断:闭嘴,不要煞风景。
谁说话煞风景了明明一直以来都是他。
当然,我只敢腹诽,并不敢真的说出来。
其实从今天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他的心情非常不好,而惹得他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一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