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没护卫好少主。属下该死。”
张清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去,七叶连忙扶住他。丹朱上前揪住三毒的领子道:“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
三毒含泪将事情说了一遍。丹朱揪住他衣领的手渐渐松开,她红着眼看向张清,带着希冀道:“主子,小姐她没事对吗?血医蛊还有感应的对吗?”
张清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连背都略佝偻了些,他摊开掌心,露出一个和他给顾言思的那个一样的白玉小铃铛。里面暗红色的母蛊纹丝不动,如同死物。
“不会的,说不定只是小姐沐浴后忘了将子蛊带在身边了。”丹朱摇头,泪水划下,不肯信听到的这些话。
张清转身蹒跚着往自己的小医馆走,他也不想信。
江州一别,他已经近五月没见过小徒儿了。他们不过当了大半年的师徒,聚少离多。
小徒儿是他心血来潮收的,勤奋努力,还会给他做吃的,会给他买糖,会逗他开心,会对他撒娇,会对着他混乱的医馆叹完气再收拾齐整。
他也没想过会收到一个这么乖巧的孩子。
他甚至没来得及好好教教她医术,就再也见不到了……
城外的叛军按兵不动了,他们之中的将领大多都是跟随顾将军镇守边疆的,在知道齐王私调边军弃边疆不顾时就已经想要奔赴守疆了。
沈烬之同他们商量过后,一同出面劝说入京的边军将领。不过两日,叛军的半数便和边军一同前赴北疆了。
定王和李庆云都想做皇帝,自然不希望夷族打进来,对此事乐见其成。
李庆云见齐王已死,叛军已撤,当即拿出了天子玺印,宣称先帝临死之前传位于他。
定王忙了这么久,自然不可能为他人作嫁衣裳,双方就在城外交起了战。不过这一次,护卫京都的已经换成了禁军和剩下的半数叛军,城中也没了皇子和王爷。
定王的兵和赤龙军在城外打得不可开交,沈烬之放出了剩下的官员,任由他们整理堆积的政事。
他每日白天就坐在城楼上,眺望着江南,等着李家最后一个皇子的死讯。
夜里便处理陈文和赵扬不知从何处寻摸来的事务,一直到熬不住了,和衣而眠。
雀枝被陈文带着到他面前,见到他消瘦的模样不由一怔,良久之后才行礼道:“沈大人,小姐……我们正收拾小姐的东西,有样东西,是她没来得及给您的,我替她送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