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了,郑梅又不参加那些聚会宴请的,就是有什么尴尬的事,也怼不到面上来。
陆小七不一样,到底是年轻,日后免不了在京城众夫人里交集,这要是有些什么事,日后难免不会有那些个嘴里豁瓢的,要说道两句。
叶枫这般说,那几位老大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就打趣“看来丞相大人的母亲是着急抱孙子啊!”
不过也是,谁家儿子这么大了,谁不着急抱孙子呢!
这一句着急抱孙子,叶枫就明白这补药大概是补什么的了。
眼睑微阖,丞相大人的嘴角露出无奈的笑“让众位大人见笑了。”
他就说呢,他好歹也算是个自持的人,以往二十大几年,就没有说见了女人走不动的时候。
可看看现在,摸一下手流鼻血,被轻碰一些也是流鼻血。
那样子,就跟以前是啥色中饿鬼似的。
叶枫说了句见笑了,那些老大人也不敢打趣再多了。
芝兰玉树的丞相也有河边湿鞋的时候,更何况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
谁敢说风水不会轮流转?
丞相到底年轻,他们再多笑两句,丞相也不会有什么。
可万一哪天沦落到他们生出笑话了,这本就不饶人的丞相,再来个新仇旧恨一并算,他们这些老壳子,可就顶不住哦!
指不定被气的吐血。
所以那些人都猴精的适可而止,都道丞相大人没事他们就放心了。
然后就陆陆续续的出了偏殿。
陆行川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欲言又止的看了自己女婿好几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
叶枫在老丈人的注视下,连眼皮都不敢抬,恨不能钻到榻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