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继承了家主之后的她,并未像紫月以为的那般,废掉他正君之位,将他休了驱逐出夏家。
而是保留他正君的地位的同时,让他在夏家活得生不如死,活地连条贱狗都不如。
“贱狗”是夏若璃平日里对紫月最常用的称呼,除此之外还有,贱夫,贱畜,贱货等等与贱字有关的。
再往下便是紫月的阳具,它原本是粉嫩秀气地一根,但如今却已被折磨到惨不忍睹。
不同于女子,A帝国已婚男子时们的耻处并无半根毛发。
并非是男子天生就不长阴毛,而是男子嫁人的规矩与礼仪,大婚之夜,洞房之时。新郎必须跪在新娘面前,自己递掉自己的阴毛,并涂抹防止阴毛再生的药剂,以证新郎胯下所有耻处,从成婚之日起便再无隐私,再
无任何遮掩,随时供妻主赏玩。
此举,既能向妻主表示永远臣服,又能方便妻主日后随时玩赏操弄。
同时,也可以对于新郎本身起到警醒自身的作用,让他们时时刻刻都打从心底明白:他们的隐私与尊严在妻主面前并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与妻主在房中时,他们的身体只不过是一件可以供妻主随时玩赏的淫器罢了,既然是淫器,下身自然是不需要任何遮挡的。
紫月那从大婚日起便再也没有半根阴毛遮挡的胯下,那根已被折磨到红肿紫胀的凄惨阳具由其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尿口处粗大尿道栓所闪烁的冰冷光点,那根尿道栓异常粗大,足足有常人小指般地粗细,别说身娇体贵的贵族公子,即使从小饱经调教的贱奴们,马眼儿里顶多只能塞下筷子般粗细的尿棒,这种
粗细远超正常男性尿道承受的极限,令人不忍细想,他的阳具为了能成功含进这根粗大,到底经历了多么严酷的扩张调教。
而可怕的不只尿道里的粗棒,他茎身上也布满着大大小小各种伤痕。
显然不久前,曾有极为残酷的各种凌虐,通通集中在他这根阳具上。
他的茎身此时红肿胀大到了常人的两倍粗,上面布满鞭痕与手指印,显然它在不久前曾被他妻主给大力攥握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上面居然还有针痕,而且显然银针曾经刺入又拨出的痕迹统统集中在阳具前端最为脆
弱敏感的龟头部位!
夏若璃鄙夷地盯着紫月那被粗大尿栓插入,且因为不久前被自己扎满银针而正不断渗出血珠儿的硕大龟头一会儿,便饶有兴趣地屈指对准它弹打起来。
“呃!!呜啊啊——啊啊啊——”刑架上已虚弱至极的正君被他妻主这下弹打给疼到全身一震,因为本身音色动人且嘴里也塞的是特制的中空口球,他此时的的叫声分外好听,勾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