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的理由,谁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阮竹勾唇淡笑,眸中的光再也没有以前那么明亮,他只是如同以往勾着阮清阙的衣袖,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别院,他没有说什么感谢话,他也有些不敢。
第二天。
阮竹从睡梦中醒来,他揉了揉眼坐起身,恍然间像是过去了很久一样。
踏脚边的阿回听见动静开了口,将他拉回了现实。
不出所料,不过才一日的时间,官面那边就已经发了公告,人证物证都有,就等着审判结果。
那边的消息刚传出来阮竹就去了苏家,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人帮着收拾了东西,直接将苏笙与严雁灵接到了阮家去。
虽然是走的后门,但苏笙与严雁灵并无异议,反而是要求面见阮老爷,毕竟是入了别人家的门,总归是要去拜见一下主人家的。
阮竹让人去问了阮爹的意见,得到肯定后才带着两人前去,在路上阮竹才知道两人昨晚就已经知道了苏厌卿的事,也难怪接他们的时候都未曾多问,只是乖乖的跟着离开。
苏笙沉默的跟在阮竹身边,这让阮竹心里很是心疼,他从未见过苏笙这样,如果是书中的苏笙,那就代表着以后要度过无数个这样的日夜。
没有苏厌卿,没有苏家,有的只是漫长又漆黑的夜。
阮老爷早就已经知晓那事,很是照顾两人的感受,他家中有儿有女,见着不过十三岁的苏笙心里自然柔软,严雁灵瞧着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惹人怜爱。
“你们就在阮家安心住着,有什么需要的就跟阿竹说,你们年纪相仿应当是合的来。”他对苏厌卿的事情只字不提,只当两人是来阮家做客的。
苏笙红着眼上前给阮老爷磕头,被阮竹连忙搀扶起身,眼中的倔强让人心疼。
“去吧。”阮老爷不忍多看,摆了摆手算是应下了。
待人走后才让人去请阮清阙过来。
安顿两人的事昨日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所以只需拿着行囊入住就行,苏笙是挨着阮竹的。
而严雁灵则是住进了阮清阙的院子,她早早的就让纸鹞候着,等人来了就好生照顾。
阮竹怕严雁灵不太习惯,开口道:“纸鹞是长姐身边的丫环,你需要什么都可以跟她说,她拿不定主意的就会去问长姐。”
严雁灵恹恹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随着纸鹞离去。
而苏笙则是被阮竹带着回了房间,他的东西被阿柳还有阿四收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