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池润衣只最初的惊诧后便再没什么表示,连招呼都不会打一个石镇远心中不满,脸上便带出几分厉色来,扫一眼王阳:“我想和他单独聊聊,你先出去吧。”
王阳没动,只看向池润衣。
他也算是被宴云谏和石朝云轮番历练出来的心态,还能理智的思考,虽不知个中恩怨,但介于石家人以前的不良记录,并不放心池润衣再和除石朝云外的石家人相处。
理智告诉池润衣,掉头走就完了。
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管什么事,石家的还是铁家的,那都是别人家,尤其是这石镇远实在算是渣男中的渣男,离远了最安全。
只心中总不安,父子既已反目,还反的那么激烈,总不能现在握手言和。
石镇远想干什么?
当然不管石镇远想干什么,石朝云那么厉害,当年只是一个少年都能极限反杀,更不用说现在大权在握。
想是这么想,但一想到那极微小的可能,池润衣做多少心里建设都挪不动步了。
对王阳道:“哥,你去外面等我吧。这是我哥的父亲。”
听到这句话,石镇远面颊抽动了一下。
王阳:“行,那你有需要就叫我。”
话说完就出去了,还贴心的带上门,心里琢磨石家这什么情况,石朝云明明掌权,怎么石朝云他爹看着混的不咋地。
出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庄瑞,冷不丁的真是吓一跳,差点叫出声,被庄瑞一把捂住嘴拉到旁边去了。
房间内寂静下来,石镇远问池润衣:“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池润衣:“你说。”
石镇远:“..难怪你不讨石朝云喜欢,话都不会好好说,你啊你的,你跟谁都这么说话?”杵那儿冷冰冰的样子,跟那个白眼狼像极了,看着就让人心里不痛快。
池润衣不以为意:“那你的意思是?”要不是怕将人气跳脚了戏没法往下唱,他才不会这么和气。
石镇远运气压住心底的暴躁,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