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影中无法看清。喻楠看到几滴眼泪掉落,掉在祝瑶骆色的裙摆上,染出一片圆形的湿润。
“姐姐?”
喻楠侧着身子,把头探到下面,仰着头和喻楠对视。
她终于看清了祝瑶的脸。
祝瑶在笑。
…
守门的保镖没有错过喻楠神色上一瞬间的惊愕,但也未多想。
铁汉似乎也有柔情,一直冷着脸的保镖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喻楠,示意她安慰一下祝瑶。
喻楠心情复杂的抽出一张纸,却无从下手。
要帮姐姐擦脸吗?
姐姐这是在哭吗?是喜极而泣吧。
祝瑶突然伸出手,牢牢握住喻楠拿纸的手臂。那只手顺着喻楠的手臂上攀,终于找到了那张纸的位置。
下一秒,祝瑶取走了纸巾,擦了擦眼睛,抬头对着喻楠和保镖露出挂着泪痕的微笑。
祝瑶的声音略微沙哑:“谢谢,我没事的。”
这笑容怎么看,都是痛失父亲后坚强二小姐挤出来的勉强微笑,保镖扭过头不忍心看这一幕,又退回到门口当门神去了。
喻楠:……这笑容是太兴奋了,没收住吧。
两人就这样在病房外守了一夜,和保镖对视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骨架大的高挑女子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穿了一袭红裙,脸上带着浓妆,像是在参加婚礼,很是喜庆。
“糟老头子死了没?”
她的声音很粗犷,像是男声,又偏偏带了点阴柔和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