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冰冷但敏感的心,这小子像极了那个男人,那个曾经毁了他一切的男人。
第二天,苏一航重复过着上个月的生活,白天酒吧还没开门,他就去娱乐场所钓凯子,为此他下载了很多消遣的软件,可以约陌生人一起吃喝玩乐。
在K歌时,他灌醉了一个男人,然后和张柏君打了个招呼后便拉着男人去天台,天台是全封闭的,还种满了绿植,是个白天打炮的好地方。
张柏君在隐蔽的角落安装针孔摄像头,拍摄苏一航把烂醉如泥的男人压在木桌上操干的模样。
刚开始,男人还试图挣扎了下,被骑在身上的苏一航顶到前列腺后就完全沉沦了,主动撅着屁股、呻吟着享受本能的快感。
上次盯梢苏一航的人从不会出现在做爱现场,可这次,张柏君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满满靠近他,最后坐在木桌旁的椅子上,近距离观看现场大炮。
苏一航尴尬道:“你他妈就不能回避一下吗?”
张柏君淡定地说:“墨总得到重感冒。”
苏一航心想这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他让我通知你他想见你,今晚我会带你去见他。”
苏一航抱紧男人的屁股,在冲刺下射了 ,男人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哼哼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苏一航摘了套子没理他,他看向张柏君点了点头。
“你和墨总……”张柏君说着顿了顿,“是什么关系?”
苏一航皱眉道:“关你屁事。”
“我劝你别耍小心思,也别把墨总说的话放心上,他喜欢在这个游戏冠军里找情人,有的他玩了一天就腻了,有的是一周,最长的是一个月,你觉得你能在他身边待多久?”
“无所谓,”苏一航提起裤子抽烟,盯着被他操得无法合拢、正在吐着精水的红肿屁眼,还挺有成就感的,谈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干一炮来得痛快,他坏笑着掰开男人的屁股,“我说你硬了吗?硬了话这洞让给他,不用润滑不用扩张,直接操。”
张柏君别开脸,没说话。
苏一航弹了弹烟灰,刚才那些什么一天、一周、一个月的话刺耳极了,他不爽地说道:“你他妈当我傻啊,看不出来墨森是玩玩还是来真的?要你在这儿瞎逼逼。”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