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王珏点点头,这样合理一些,唐诚与其说是相信他,不如说是相信了自己想相信的。他想继续探讨何雅岚的病情,就问道:“你有没有留意过,她以前发病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诱因?”
“我观察过,但是一直没能确定是利器还是血迹。”唐诚的语气有些遗憾,他是个很在意家庭的人,不管妻子还是孩子。但是自从妻子生病,家庭的重担都落在了他肩上,他一个人养家,工作更忙了,对妻子的关照难免会变少。这下子又来上学,多亏了身边亲人朋友的帮助,不然他可能会崩溃,而不是还能坐在这跟王珏心平气和地谈论这些。
“血迹。”想起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王珏十分肯定地说。
这会儿雷奕洲领着孩子到了。小姑娘被照顾得很好,看起来还跟雷奕洲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就是从她更加圆润的体型上看,这个友谊应该是用各色零食收买来的。看得出唐诚很喜欢唐恬恬,费力地抱起了已经得有60公斤的女孩,就打算这样抱着她离开。
离开前唐诚坚定地说:“我不会再让她吃药了。”
王珏胸前的琉璃亮了一下,不过修文不在,也没人能看得到。
王珏把唐恬恬的灵魂锁进琉璃中,回到事务所把窗帘和门都关好,才把她放出来。
没想到唐恬恬出来的第一句话是:“那个大个子哥哥呢?”
“在隔壁上班,你找他干嘛?”
“我妈妈砸伤了他,我想跟他道歉。”唐恬恬说完还不忘问一句,“他可以看到我吧?”
王珏烦躁地揉头发,还是一个电话把修文喊了过来。
修文进门后有些困惑为什么大白天的门关这么严实还挡了窗帘,就被王珏凑上来吻了个正着。
房间内不算一片漆黑,但昏暗的感觉很容易让人心生异样。修文没来由地就想回应这个吻,王珏意识到这个吻的性质已经变了味,想推开对方,奈何他被修文紧紧箍在怀中,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仰头被迫接受这个漫长的亲吻,对方还是个吻技很一般的人。
这跟他想得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他是想趁着修文没反应过来偷袭一下,只要能让他靠着自己这点气息看见唐恬恬,接受她的道歉就够了。没想到把自己折了进去。他在懊恼,但无计可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身体没有他的精神那么抗拒,发现挣扎不开之后倒是很自然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