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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有体会。

她真的很白。

酒吧只开了舞台灯光,散到各个卡座的光沉在黑暗里,那些人声热舞成为她虚焦的背景,她是最中间突出的打着柔光的神。

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挂脖露背长裙,一双手肉肉圆圆地搭在身侧,肩头也是圆圆的,耳垂上坠着有他三指粗的五瓣花型的血珀,嘴唇涂了同色系的口红,特意涂出边界一些,也是圆钝的,并不尖锐。

可是你看起来很可爱。

广遥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了,轻声地说出口。

*

真是见了鬼了,广遥刚刚在说你可爱?

你没听错吧?

他声音很低,但你听力特别好。

你立即反问他说了什么,他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竟然是真的在说你可爱,不是讽刺的那种。

到底是什么让他从以前那种黑锅底似的冷脸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兄弟情也太感人了吧。

你为在姐妹群里发他的视频说他是骚货这件事愧疚一秒。

他好像觉得在公共场合赤裸上身很不舒服,擦完上半身,把T恤拧干后又穿了回去,但这看起来更糟糕了。

原本宽松的T恤紧巴巴地贴在身上,何止腹肌,凸起的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的就很骚嘛,你又觉得你连那一秒都不该愧疚了。

至于他说你可爱这件事,随他怎么想好了。这可不在你答应他解惑的范围之内,能少一事是一事。

保持这种见面笑一笑,不见面就不联络的表面关系就行了,也算处理好了。

你把江平越叫过来,才算真正开启今晚的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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