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礼笑了笑,弯下身子,让他系。
易应礼在看文件,傅司寒有事去公司,刚一出门,就被满眼的玫瑰弄懵了。
满地的玫瑰花瓣。
手捧玫瑰的男人笑着看他:“睡得好吗?”
傅司寒差点给了他一拳。
“你他妈脑子有病,就去治病。”
姜意蓝有些惋惜:“这些可都是从庄园里空运过来的。”
傅司寒走过他,被拉住。
“我要去公司。”
“去谈生意吗?”
傅司寒神色不耐地看向他。
“傅总怎么不问问,你今天的客户是谁?”
傅司寒的表情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靠近姜意蓝:“你要是还想和我睡,就别恶心老子。”
“你要是主动跟我睡,什么都好说。”
这时候,易应礼出来了,他看着眼前的画面,皱眉,姜意蓝看到易应礼,也皱起眉。
“别互相看了,都是炮友,认识一下。”
傅司寒笑着说:“这位,易应礼,这位,姜意蓝。”
两个男人的脸色都有点难看。
傅司寒看向姜意蓝:“既然客户是你,那我也不去公司了,不如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个饭?”
易应礼转身走了,只留下姜意蓝。
他看着傅司寒:“你还和别人睡过?”
“废话。”
“你昨天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傅司寒皱眉。
姜意蓝看他眼神不像作假:“你说只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