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心想这个年轻人是不是也有什么苏俄情结,还是对这里的文化或建筑之类非常喜欢。
何惊年笑笑,没有回答。对这个国家本身,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只是因为对那时候的他而言,任何与原辞声相关的事物,都能激发他无限美好的向往。
“您现在终于来到了这里,感觉怎么样啊?和想象中一样吗?”导游又问道。
何惊年点点头,“很漂亮。”
“每个来参观的游客都是这样的反应。”导游笑道。
糕糕捏捏何惊年的手,冷不丁说:“爹地,我不明白。”
“什么呀?”
糕糕指着前面的宫殿,“爸爸的眼睛不是蓝色,头发也不是黄色。”
何惊年忍俊不禁,“那只是一种比较浪漫的说法而已。再说了,你爸爸他……”
糕糕追问:“爸爸怎么了?”
何惊年抱起女儿,亲亲她的脸蛋,说:“你爸爸是特别的人。”
糕糕笑眯眯,她最喜欢听爹地和爸爸互相夸奖的话。但平时都是爸爸夸爹地的多,爹地容易害羞,所以很少会夸爸爸。
“如果爸爸也和我们在一起就好了。”糕糕小手指绞来绞去,“还有史努比。”
何惊年摸摸她的小辫子,“走吧,我们去冬宫里面看看,里面有很多了不起的收藏。”
“爹地。”
“嗯?”
“等爸爸工作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出来旅行好不好?”糕糕搂着何惊年脖子,大眼睛里都是亮闪闪的期待。
何惊年身形微顿,有些失神,直到糕糕又叫了她一声,才回过神来。
“好。”
冬宫内部拥有许多堪称艺术品的华美展厅,藏品极为丰富。据说如果想认认真真地全部看完,哪怕在每件展品前只停留一分钟,也需要花上十五年。
地接导游带着何惊年和糕糕去看的,自然都是那些必看的传世之作,像意大利著名画家丁托列托的《天堂》,建筑师梅利尼科夫用碧玉打造而成的巨大花瓶,古埃及祭司帕·迪·斯塔特的木乃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