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后走到门口,叫来一个服务生:“你们后厨有生猪肉吧?大整块,厚实点,要解冻好的,配上餐刀和一次性手套送过来,琦少要用。”
服务生摸不着头脑,不知这琦少爷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但还是按吩咐端来了好大一块生猪肉。见白杨笑吟吟地接过道谢,心里不禁感慨:多好一小伙儿,落到琦少这种人手里可惜了。
白杨把门锁上,将装着猪肉的托盘放在床头,冷眼看着床上软绵绵蜷缩着、低声呻吟的施琦,后者在惊恐地喃喃:“小白杨、醒酒茶来了吗?我怎么、怎么感觉眼前那么模糊,我不会要瞎了吧……”
“你喝醉了。”
“醒酒茶呢?”
白杨半蹲下来,审视着服了药后施琦的反应,在对方耳边柔声道:“不如咱们做点更有趣的事?”
施琦一愣:“好哇!可……可我得先醒酒啊,不然没力气做有趣的事啊……”
白杨听着好笑,拿起桌上的水杯,又掏出了一袋小药丸放了进去,眯起眼看着那东西溶解了,然后慢条斯理地给施琦喂下。
“唔……这是白水、不是醒酒茶啊?”施琦不满地撇撇嘴。
白杨没说话,坐到一边翘起二郎腿静静看戏。
过了一会儿施琦便发觉身体不对劲,浑身燥热得仿佛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难耐地在床上胡乱挣扎,但又因为没力气,所以在白杨眼里就只是胡乱磨蹭,仰起的脸上泛起红潮,一双看不清的眼更是茫然惊恐:“怎么回事……小白杨、小白杨!人呢?!去哪了?!你给我喝了什么!”
看来比猩猩见效要慢一点。白杨心想,悠然开口道:“放心,比你偷偷放进我杯子里的那种温和,还没有副作用。”
施琦呼吸粗重,瞳孔里的惊恐进一步升级:“他妈的……你敢算计我!”
“是谁先算计谁?”白杨声音骤然冷下来,听得人一阵寒颤。他走近床边,拿起猪肉旁的餐刀,抵在施琦的裆部:“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割开?”
“你敢!”施琦几乎喊出来,脸上冷汗涔涔。
“瞧你这怂样儿。”白杨笑道。
“别、我自己脱……自己脱!”刀抵上来的恐惧让施琦赶紧动手,但身体实在使不上劲,脱了半天连皮带都没解开,但裤裆已经因为药效鼓起好大一块,隐隐还渗出体液。那通红的脸因为无处发泄而扭曲起来,身体胡乱在床单上磨蹭着。
白杨看着对方被欲望折磨的惨样,又放柔了声音道:“要我帮你吗?”
“要……要,快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