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太年轻的代价吧。
“冲哥,你们在谈什么啊?”景喜亲热的抚了抚大冲的肩膀。
曾犹站起来为女朋友拉来一张椅子:“不就是你要离开好几年的事。想听听大冲有什么感想。”
“哦,有结论么?”
大冲挥挥手的叫她坐下:“哪有结论?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你们开心就好。”
曾犹急着说:“你好歹也给点意见啊,我俩是当局者迷,看不透各种阻碍。”
大冲看了看咖啡杯:“曾犹,帮我们再叫点喝的,还有,过去对面的超市买包烟回来,我和景喜谈谈。”
曾犹点点头,一副‘我懂得’的表情,起身离开。
景喜微笑着说:“冲哥想问什么就问啊,小犹在不在都不是问题。”
“我想问点属于私隐方面的。”大冲摸了摸眉毛继续说:“你的想法呢?不谈工作上的期待和兴奋,要离开曾犹怎么长的时间,你怎么想?”
景喜拨了一下绕在颈项的头发:“还好吧,只不过几年而已,一下子就过去了。”
“不会觉得几年的孤单会不好受么?”
“肯定会,不在他身边一定会有点不舍,可是这是为了将来啊。我认为这几年分开一下会给我们以后更好的将来。”
“那你有什么办法把不舍减少到最低的程度?”
景喜笑了笑:“现在通讯这么方便,每天一两个小时的视频对话能疏解很多的相思吧。”
“嗯,的确。心理上的相思能这样稍微抚慰一下,生理上的呢?”
景喜的脸红了一红,半撒娇地说:“冲哥,这题目我连和姐姐都没谈过的。”
大冲也不催促,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拿铁,对服务员礼貌的笑一笑。两个人都静静地加糖搅拌。
“那我问你,你的性欲高吗?”大冲不经意的问。
“还好啦,不知道该怎么分类。”景喜有点紧张的轻声回答。
“一个月或一个星期需要几次?”
“好难回答你。有小犹在身边,一个星期两次大概够了,没有他在身边的话,一个月可能有三四天比较吞易性冲动,不过也不太强烈。”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我们年纪的男人可是每天都要的。”
景喜低头吃吃笑了笑,喃喃说:“还要两三次呢。”
大冲陪着笑:“那你有性需求但曾犹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
“冲哥!”
大冲挥挥手:“别把这当成男女之间的调情话题,我们以学术性的心理来讨论。”
景喜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试试看吧。冲哥是问小犹不在时有性冲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