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一刀将李树和过去斩断,蜕变成一个不一样的他。
林沛舟只记得那晚李树身上的血,温热的,沾满了他白色的衬衫。
理智提醒林沛舟不该牵扯进两人扭曲的感情里。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们两的事和我没关系,而且上次你吐了之后,李树就不让我再和你说话了。林沛舟随意看了看周围,准备离开。
杪杪挡在他面前,像是要把话说完: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怎么能见死不救?
林沛舟皱起了眉头:你在胡说什么?
李树他有病,你还感觉不出来吗?杪杪咬着牙,狠狠盯着林沛舟。
然后她跑到房间的一个角落,从里面拉出一个盒子,盒子上都积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打开盒子,里面包裹着一块布料,林沛舟觉得那布料有点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杪杪敞开那布料,已经有些许灰败褪色的痕迹,是一块床单和被套,深灰色被单,深咖色带条纹的被套。
这是我和他第一次上床时用的床单被套,你也知道的吧,他在外住酒店一直要用自己的被套床单才能入睡,在我和他上床之后,他就只买这一套一模一样的,已经买了不知道多少,而我手上这个,就是我十七岁时跟他初夜用的那套,他一直,保留到现在。
这句话说到最后杪杪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强撑着,直视着林沛舟。
他还想让我给他生一个孩子,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心里也清楚的,如果怀孕我或许根本无法承受,可是他一意孤行。最近他把房子里所有利器都扔了,还重新购买了家具,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林沛舟目瞪口呆的看着杪杪,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杪杪口中的李树是他从未见过的李树。
你还不明白吗?他怕我自杀!他什么都知道的,他心里清楚,我不可能再给他第二刀,所以他认为第二刀我只会刺入自己的身体。
你会吗?
什么?
林沛舟看着几近崩溃的杪杪,冷不丁地问。
你会自杀吗?
杪杪不知道如何回答,她避开他的目光,你应该关心的是李树,他疯了。
你死了,他才会疯。林沛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