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杪杪脸上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双腿无力的垂下,被他用手臂勾住,双腿进而分的更开。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杪杪紧紧搂住了李树的脖子,很麻,下体几乎没了知觉。
我把我能给的,全都给你,好不好?
她的嗓音沙哑,只有气音,却一字不落的进了李树的耳朵。
李树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然后张口咬住了她肩膀上的肉,用力的,发狠的,带着血肉的。
疼痛让杪杪不断挣扎,可李树无动于衷,随后肩膀上温热一片,像是,像是眼泪。
滚烫的眼泪。
李树的眼泪。
她顿住了,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眼泪也顺着脸颊滑落,他们紧紧抱着彼此,好像他们同世上所有相爱的男女一样。
小树,你曾经仗着我爱你,做出那些过分的事,我其实早都不在意了,耿耿于怀放不下的人一直是你。一直以来我难过的不是那些,而是你根本不懂得怎么爱我。我好像,根本没被你认真爱过。
李树紧紧抱着她没有说话,他想把她嵌入身体,那样她就知道她的这些话对他来说有多痛了。
被彻底否认的痛原来是这样。
这比她说她不爱他更让他绝望。
李树甚至恍惚想,或许真如杪杪所说,他不会爱人,只是自私的想占为己有,可他只是顺从自己的心罢了,他从来都是如此啊。
杪杪本来就是他的啊,不让她出门见外人有什么错?不让她被她所谓的亲戚带走有什么错?她的爷爷死了又不是他害的,他父母干的事和他没有关系。
从她想逃离他身边那一刻李树就知道自己病了。
他比杪杪病的更早,更严重。
他们都没有发现。
但日子还是要过,李树不在乎了,只要杪杪在他身边就够了。
那天过后杪杪再次去了医院,做了一套全面详尽的身体检查,几天后李树去取报告,医生说,只要杪杪愿意吃东西,她的病就是好了一半,后续也能顺利怀孕。
如果她不愿意,那就算怀上了也很容易流产,甚至伤害母体。
李树想,如果流产,以杪杪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
自从生病后杪杪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完全像是温室里的花朵。
回到家后的李树看到杪杪正在修剪昨天从李宅后花园里拿过来的玫瑰花,锋利的剪刀在她手边,李树突然心颤了一下。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把剪刀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怎么了?她睁大了眼睛,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