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哑巴,小狗会叫的……谢,谢谢主人责打……”
经年满意地笑了笑,又去揉了揉江渚的头发,然后又是突然一记抽打,两条交叉的红印清晰地落在左手掌心,看着都痛。
温柔与暴力瞬间切换,这一下又是让江渚毫无准备,哭声又溢出嘴角:“呜——!谢谢主人责打……”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纷至沓来,一下比一下狠,掌心横七竖八落着红,重叠处甚至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经年看着自己亲笔画出来的图案,耳边是江渚极力压抑的哭声,她觉得浑身畅快。
她的小狗到底皮嫩,第十下落下去,不但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刺猬,更是开始哭着求饶。
“主人,主人!主人饶了小狗吧……求求主人……饶了小狗这次,小狗受不了了……”
“跪好!”经年用抽杆夹拨弄着女孩因为痛意而控制不住想要蜷缩的手指:“手摊开!不是说会乖吗,手摊开!”
女孩哭得直发抖,掌心痛到发麻,明明打手心前下体也被珍珠勒得发疼,但此刻却只能感受到掌心的痛了。
“会乖……小狗会乖……”
“再敢乱动,就再加十下。”
“不动,小狗不动了,小狗会乖……”江渚低着头,看着自己高高肿起的掌心,看着被泪水洇湿的地毯。
左手而已,她没问题的。她还可以挨很多下。
掌心传来的痛真实又刻骨。她想这就是她嗜痛的理由——生理上的疼痛往往给了她存在的证据。
这些痛让她觉得心安,她右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左手手腕好让左手稳住不动,然后又往前伸了一点。
已经二十五下了。经验丰富的经年知道再抽打下去估计便会见血了。
明明在别人身上都要招呼四五十下,直到那人疼到哭喊着念出安全词的经年,在此刻,突然下不去手了。
始终居高临下站在女孩身前的经年此刻慢慢屈膝跪了下来,江渚则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去看她的dom。
“这么乖啊。”
经年看到江渚拼命的点头,挂在脸上的泪水大颗地砸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