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在马眼上勾一下。
不消几下撩拨,那黑壮汉大叫几声,一把将瘦削男子抱起,覆身跨马,直入玉门,用力捣送几下,又拔了出来。
他背后布了几道刀疤,似乎是旧伤。
清瘦的男子满面潮红,娇滴滴地喊着,“相公,我那里又痒又麻又酸又涨,难过死了。”
徐子苓的脖子一硬,耳朵刷地红了起来,一想起旁边还有人盯着,瞬时脸色又暗沉。
黑壮汉脸上欲火直喷,抱着那小官,“快点,把屁股送过来!”
小官跪在床榻上,连忙用两手掰开屁股,黑壮汉猛地往前一顶,用力抽送起来。小官雪白屁股乱耸乱颤,一边扭着一边摇动,哼哼不绝地叫死叫活。
水声越来越响,床榻摇曳助兴。
一会儿功夫,就有水从淫窍处流了出来,小官大叫,“快点,相公!”
黑壮汉心荡神摇,一连又抽送了几十次,连喊数声,“快活死我啦!”终于一泄如注。只消停了片刻,浪声又再度响起。
陆遗尘察觉徐子苓的后脖子不硬了,随之松开手,关上暗格,又把画挂了回去。
“那个客人是御林军铁卫的将领,说起来,和你爹可能还是旧识。”陆遗尘笑笑。
徐子苓没吱声。
“那个小官,是长春院的头牌,来这里的第一天就上吊了,喏。”指了指房顶大梁上几道擦痕。
“对了,他是前司空家王尧的小儿子,为正室所生,他哥哥王偌,是上年翰林院的榜首,你也许知道。”
去年王家被抄家,京城里传得沸反盈天,听说就是王尧在朝上参了辅亲王陈殊一本,说他只手遮天,结党营私,残害忠良。
就那一本参奏,王家的女眷们送去了勾栏,男人们砍了头,家中只留下了小儿子王昱,如今是长春院的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