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惨的看着男人,然而对方却表示这依然不够。
虽然不知道女人如何惹怒了男人,让他来受过,但纪蜚廉知道今天不让男人息怒,他以后都别想再去监狱动手脚了。
“我硬不起来,根本没有跟女人做爱的能力。”
男人轻嗤,医生就坐在一旁,面容平静,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纪蜚廉已经彻底撕开了廉耻,他主动将双手探向自己的裤子拉链,解开后从内裤里释放出自己色泽漂亮的分身,用掌心搓动着,更用指甲狠狠地掐拧龟头。
“您看...它...它根本就无法勃起。”
听着青年的声音里掺杂了哽咽的味道,男人勉强收了些恶趣味。
“啧啧,是我不好,居然怀疑你会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别哭了宝贝,我也是不想让你戴绿帽子啊!”
男人边虚伪的说着手却下流的摸上了他的屁股,这个家伙在面对自己时一向不屑于遮掩自己禽兽的本质。
纪蜚廉屈辱又恶心,却还是在男人要他时乖乖的放松了身体让他进入自己。
“这个贱女人真是不安好心,所以我就代你收拾了她。她不是污蔑你是她孩子的父亲嘛,我就让她的奸夫好好满足她。”
话语中意犹未尽的阴狠毒辣,男人拿霍千金来试自己新药的事被一笔带过。
纪蜚廉柔顺的趴在男人的肩头,西装跟衬衫皱巴巴的穿在身上,下体的裤子早被脱掉扔在一边,他就保持着穿着袜子跟皮鞋的模样,跨坐在男人身上,由着对方贯穿。
只来得及脱掉一条腿的内裤就挂在脚踝处,随着两人的身体动作,皱巴巴的缠在脚踝上。
身后大床上的女人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望着那个求而不得却被另一个男人揉圆搓扁的背影,嫉恨的咬牙。
“纪蜚廉!你这个臭婊子,我不会原谅你,不会饶过你的!我咒你,咒你一辈子人尽可夫,断子绝孙!!!”
纪蜚廉无声轻笑,对着他有胆子这么骂,怎么没本事去找罪魁祸首呢?
医生却突然起身,从合金箱里取出一支药剂再度给女人注射进去。
他装作一本正经的记录着女人的用药反应,光明正大的给纪蜚廉公报私仇。
纪蜚廉听着身后再度变得软塌塌的谄媚下流声,大概猜到了什么。
霍诚恩回来时霍千金仿佛整个人都泡在精液里,他赶紧将人送去就医,却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