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细看能看出他的愉悦,困山倚楼长入鬓角的黑眉微微皱起,那张向来淡漠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他试探着抽动着自己手下的玉针。
玉针圆滑的柱身不断在狭窄的孔洞中进出,剧烈摩擦着就脆弱的内壁,精孔被玉针严严实实地堵住,蓄积的精液不断冲刷着玉针的柱身。
“帮帮我,帮我拔出来好不好?”
凌越既愉悦又痛苦的声音响起。
“这个……吗?”
困山倚楼将拉出大半的玉针向里一推,多半的精液被他推的回流,精孔不断瑟缩着,内壁上的嫩肉用力往里面躲避着玉针的攻击。
“可我看你好喜欢呢。”
困山倚楼脸上的困惑越来越明显了,他不断地推拉玉针,眼睁睁地看着凌越的表情越发崩溃。
“求你……嗯哈哈……”
凌越牙齿打颤,脸上的表情是那么无措。
“求你……唔……”
凌越抓住困山倚楼的衣襟,奋力向上咬住了困山倚楼的嘴唇,困山倚楼一怔,唇齿间有血腥味传来,他眉头忽的一皱,手上用力将玉针拔出……
“啊啊啊啊啊啊……”
凌越抓着困山倚楼的肩膀失声尖叫,胯间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顺着精孔喷射出来,一股脑的都喷溅在了困山倚楼的下襟上。
怀里是那个魔鬼柔软的身躯,耳边是那个魔鬼香甜的呼吸。
困山倚楼的手微微弯曲,将沾染着白浊的玉针攥紧了自己手心里,胸膛里的心脏扑腾扑腾地快速跳动着。
自己这是……怎么了……
“乖……呼哈……乖乖真棒……”
凌越鼓励式地亲吻上了困山倚楼的嘴唇,舌尖轻轻舔过他刚才失控时在那里留下的齿痕,将血液纳入自己的口中。
“想不想更舒服,嗯?”
诱哄小猫儿一般的语气在两个人唇齿间回响。
困山倚楼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点了一下头,他听见了魔鬼的轻笑,然后魔鬼伸出了手带着他的手往魔鬼的屁股上摸去。
那里,能做什么?
困山倚楼的表情一时无语,他疑惑地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