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师尊钻桌底/何冬青脑子有大病(2/4)
nbsp;暮尘歌在桌子底下听得也认真,脑子一认真嘴上更认真,含着龟头吸得蓝玉斋头皮发麻。
暮尘歌将蓝玉斋的阳物吐出来,口中湿滑,他看着蓝玉斋颤颤巍巍晃着的阳物,轻轻啧了一声,心道要不出去把何冬青打晕算了,怎么这么比狗皮膏药还烦人。
蓝玉斋尾音有些不易察觉的虚弱:“我自觉修为尚可,即便帮不上忙,也不会成为他人负担,若是能起到作用更好,我也一定会的。”
何冬青觉得蓝玉斋是好人,只是他觉得蓝玉斋是个出身不怎么好的正经修士,并非他觉得合欢宗就是个什么好宗派,他只想凭借着心底的印象的说一句不是这样的,却又忽然之间想不出什么合欢宗人先挑衅动手的恶性事件来,索性直接心里说一句算了不跟他聊这个,便大度地盖过去这茬:“总之我们明日便随护法一同去人界,你跟我回去休息吧,回来再抄也不迟。”
绸布白衣盖过蓝玉斋的手指,从何冬青角度看上去,几乎是以缠绕的姿态将蓝玉斋的手绑在他手臂上,只
“师尊说我资质平庸。”何冬青什么时候能闭了嘴回去睡觉。
暮尘歌反复用手心摩擦蓝玉斋的关节,微凉细腻的触感从手心熨帖到心底,把这老畜生孝敬得直抬唇角,他控制着玩,不让蓝玉斋直接射出来,于是面对被挑逗到充着血几乎硬到极点的阳物,只斟酌着亲吻,手指也安稳地放着,给蓝玉斋一个喘息的机会。
“啊......”何冬青心道比他想象的要善良多了,“我还以为是杀人放火,栽赃嫁祸。”
“合欢宗上下并无人以杀人性命的方式提升修为,合欢宗也并不喜杀戮。”
“吃喝玩乐抽嫖赌。”
“大理寺卿似乎已经查出失踪的人最有可能最后去的是——那个叫什么来着......万丽楼,合欢宗的产业?”何冬青并未察觉蓝玉斋的心声,仍旧把自己知道的事徐徐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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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未过多参与师尊的生意,哪怕是在凤来楼,也帮不上太多忙。”
凤来楼,南朝最大青楼,就在皇城坊市中心。
蓝玉斋却忽然有了动作,他伸手握住何冬青的手腕,衣袖搭在何冬青的腕上,他手掌微凉,中食二指回搭在何冬青脉门,何冬青心里一惊,却也没抽出手去。
“你连这些也没碰过?”
暮尘歌轻轻咬了一下蓝玉斋的龟头以示惩戒,这小毛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这下全天下都要知道他的日常生活了。
“师尊自己也并不完全亲力亲为,只一年看一两次账本最多了,多数都是琚缕峰在管。”
何冬青十五岁上山不问世事一心练武,对情色方面一概不通,大抵是以为有点名的青楼都是合欢宗产业。
他奶奶的,还小看合欢宗了。
哪怕是何冬青也对凤来楼的日进斗金略有耳闻,更何况凤来楼只是其中一个,还有更多产业给暮尘歌送钱,即便何冬青出身富贵,宗门也富裕,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句妈的,首先感觉是很嫉妒。
“本来还想着你可以给我们些内部消息,这下是不行了。”
“那你师……师尊平日里都干什么?”何冬青很难把暮尘歌的脸和一声师尊联系起来。
“护法都说教不了你,你这么谦虚干什么。”
“不是,”蓝玉斋道,“凤来楼才是。”
“你今日有些不对。”蓝玉斋的手指在他脉门上略重地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