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一个吻结束,阿贝多微微偏过头喘气,他低声道:“他死了。”
“什么。”
空正扒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也坐进浴缸里,听见阿贝多的声音才分心问道。
“他死了,脑浆都飞出来了,死得好惨,我听见有人叫我,于是我回头,他就摔在我的面前,七零八落,到处都是,好痛啊,看着就好痛啊,如果我晚上一步,他就会摔在我的身上……”
空抱住阿贝多,安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
阿贝多慢慢地伸出手,搭在空的腰上,缓缓收紧,加深这个拥抱。
不大的浴缸里坐了两个人,水位升高,轻轻一动就会往外溢水。
身体上的靠近会给人一种错觉,好像心与心的距离,也近了一些。
阿贝多握住空的手腕,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神情却没有之前那么慌乱了,他对空说:“你之前不是说想在上面吗,我答应你。”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拥抱,一些事,来确认自己的安全。
说实话,空并不想答应,这种时候的性并不是纯粹的欲望,它参杂了安慰,包容,如果他真的答应,那他和阿贝多保持了这么久的平衡关系就可能会被打破。
但他做不到,做不到拒绝阿贝多。
拉美西斯二世安静地待在猫箱里,不发出任何声音,被魈顺利带回空的家。
他拿钥匙拧开门时,浴室的声音响彻耳边,他恍惚了一阵才想起今天是周一,是阿贝多来的日子。
魈坐到沙发上,把猫箱放在茶几上,他拉开拉链,脖子上戴着伊丽莎白圈的拉美西斯二世慢慢走出来,它没什么精神,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后也没有反应,窝成一团趴在茶几上。
魈猜想它可能是饿了,于是把装着猫粮和清水的两个食盘拿过来,拉美西斯二世看见食物精神了些,但吃了两口就又缩了回去。
浴室的声音愈发大了些,魈隐约听出声音的不对劲来。
猫不吃饭不行,魈没有办法,只好开了袋猫条,把拉美西斯二世抱在膝上,抚着橘猫的后背,喂给它猫条吃。
拉美西斯二世就是再难受,也阻挡不住如此的温柔攻势,于是安心待在魈的膝头,张口吃起猫条来。
魈躺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空中途出来过,打着哈欠给他找了床被子。